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十七》
师参谋长说：“今天交流就到这里，大家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下去以后在和小谢单练。下面请小谢回到座位上，请师长讲话。”
师长走到台上，清了清嗓子拉开他的大嗓门说：“刚才大家都听到小谢代表炮团党委所作的报告了。我想大家到现在为止可能都在想师部的一个敌情分折会，怎么会叫炮团上来做报告？即便作报告，也不要危言耸听！搞的像真的似的。肯定想不通，也肯定不理解。也许有的同志在猜，是不是我们快换防了，领导怕我们只想快点回去，而放松了战斗警惕。叫小谢搞一个所谓敌人要进攻的狗屁报告，好让部队在紧紧张张中渡过最后的时间。
其实我当时在第亠次看到炮团这份报告后，我的想法和你们现在一样惊讶。可是在我和军长共同商量后，又命令情报部门进一步和上级情报部门进行沟通，并在战区广泛收集情报。在对情报进行认真分折后，大家一致认为最近敌进攻的可能性却实很大，而且会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这里有一份总参的敌情通报，总参情报部通过在越南军队的变节分子，掌握到一个准确的情报，越军将在近期对我广西边境某一处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进攻规模师一级。总参在分折了目前广西前线几处作战区域后，也认为我们防御的前沿是敌人最有可能进攻的区域。小谢刚才讲到的敌人一些情况，我们也都巳经掌握，只是没有和他交流过。本想让他上台来在提问时出出他的洋相，打击打击他得意的气焰。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钻，搞到不少情报来支持他的观点，还真没被你们这帮人问倒。
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小谢今天代表炮团所作的报告不仅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具有很高的前瞻性，在对敌人的了解程度上，甚至都走到我们军，师二级前面去了。我在这里要代表全师官兵向他和他们团党委表示感谢！也许正是这份超前的报告，挽救了我们也许在座的许多人的生命，也挽救了我们师从红军时代开始至今不败的战绩。我提议大家用掌声来感谢小谢为我们大家所作出的贡献！”
刚才还用疑惑和不信任眼光看着我的这帮战友们，此时此刻都用一种军人特有的真诚的目光和热情鼓起掌来。
我顿时脸都红了起来，团长和政委在旁边拽拽我袖子，我只好站了起来，给大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师长接着说：“大家刚才已经就有关问题和小谢讨论过了，我猜想几位团长心里肯定不服气，就目前战场上到底是谁唱主角的问题，从心里来讲，我也是步兵出身，对步兵这个兵种有深深的情结。我也非常希望步兵能够永远主宰战场。可从现在及长远来看，将来的战争一定是一场多兵种的战争，互相支持，缺一不可，步兵仅仅是合成部队中的一部分，特种兵的数量将大大超过步兵甚至是陆军。
从目前的几场战斗情况来看，我们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御根本离不开火力的支援，甚至是强大的火力支援，没有了火力控制战场，则战场必然失去应有的控制。那时不论你想采取进攻或防御甚至是穿插等战术动作都将失去它应有的意义。当然我也不敢苟同小谢刚才所说的只能防御4—5个小时的言论。从数学上讲也许是对的，可事实上我们这支部队是有打硬仗的光荣传统。不能完全用纯数学的炮兵毁伤概率来统计我们战场的防御时间。按照小谢的数学定率，上甘岭被敌人炮火炸掉了好几米，早就不应该有任何生命体存在了，可是最后的胜利者还是我们。当然我们也应该承认当时我们在火力上和敌人的差距，我们是付出大量人员伤亡以后才保住了胜利。所以通过争论有二点不争的事实。一就是火力将主宰战场。二离开炮兵火力有效的支援，是很难守住现有的阵地，即便勉强守住，也是要付出大量的伤亡。
对于刚才的争论我就讲到这里了，下面我奉军长之命把防御敌人进攻的大致构想谈一下，具体的作战步骤以明天司令部下达的作战命令为准。
402高地的防御还是由二团负责，开会回去以后抓紧时间由师工兵营配合你们进行工事的加固，并且大量补充弹药，要有持久战的准备。千万不要抱着打二枪，放二炮敌人就逃走了这种想法。要准备抗击敌人团一级进攻和连续多批次的进攻准备。你们是全师作战任务的核心，你们能否胜利完成任务决定着全师乃至全军，总部能否胜利完成任务。你们团的任务是即艰巨也光荣。你们团的指挥所和预备队要尽可能向山顶靠拢，在敌人封锁增援道路时，要能够在尽可能减少伤亡的条件下，预备队能够增的上去。你们指挥所一定要靠前指挥，要保证在最艰苦的条件下命令畅通，要有和全团官兵共命运的准备。
二团长你有没有决心完成这项任务啊？如果你认为不行，我可以让三团顶上去。三团到前线快一年了，还没碰过枪呢，更不要说杀过敌了。三团长天天给我打电话要任务！二团长你现在赶紧表个态，行还是不行！”
二团长腾的站了起来，吼着说：“谁说我们不行，我今天代表我们全团1500名官兵表个态，我们人在阵地在，全团官兵愿于阵地共存亡！”
师长扯着嗓门说：“我就要你这个决心。当然我是不会让你们全团官兵都牺牲的，如果都牺牲了才守着这个山头，不是显的我这个师长太没水平，显得我们军队太没有能力了！
三团作为师预备队，部队要隐蔽在402高地的坑道内，部队随身协行的弹药不宜带的太多，因为山上坑道内巳经贮备了足够多的武器弹药。要让战士尽可能轻装，保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山顶。增援二团。”
二团长站了起来大声的说：“是！”
“一团除留一个营作为师里机动部队，其余二个营由李付师长负责，做好师部机关，二个医院，炮阵地的外围，几条主要交通干线，四个弹药仓库和一个弹药转运站的警戒，防止敌特工队的偷袭。”
一团长慢慢站了起来说：“师长你不公平，其余部队都有战斗任务，就是我们团当后勤。”
师长大声的说：“一团长你不要得寸进尺，上次攻坚任务给了你，你们团还立了个集体一等功。这次让你们守卫这些重要目标就委曲死你了，你不要搞错，这些重要目标有一个出现问题，我们都无法顺利完成抗击任务。你应该感到任务的重要，而不是没有任务。敌人特工队就这么好对付？你有这种重前方，轻后方的想法，我还担心你不能很好完成这项任务呢？”
一团长赶紧大声的说：“师长我知道任务的重要性了，我一定坚决完成守卫任务！”
师长说：“这态度就对了，现代战争从某种意义上讲，打的就是钢铁，打的就是后勤保障，没有他们及时保障你的弹药，粮食，水，伤员的后撤，及时的救治。我们能打好前方的战斗吗？
炮兵在现有三个团的基础上，又加强了三个炮兵团。这些团的领导今天也都参加了敌情分折会，你们炮兵的也许都认识，他们是军里二师、三师的炮兵团。炮兵师的130加农炮团。目前三个团的指挥机关已到位，部队在二天之内全部到达。在我们战区内炮兵团达到六个团超出步兵一倍，将为抗击敌进攻提供有力的火力保障。
同时军区为了保障我们这一次行动，加大了各炮兵阵地的弹药储备量和加大了弹药转运站的弹药库存。并且抽调了二个汽车团负责弹药的前送。
为了进一步加强师部对前线的指挥，减少指挥程序，在师部指挥所的领导下，成立三个专项指挥所。由秦付师长和张付参谋长负责前沿指挥所，由参谋长和谢军负责炮兵指挥所。谢军由炮团参谋长提升为师付参谋长，命令随后就下。由李付师长和后勤部长指挥后方指挥所。
以上指挥架构和各部的任务在会后立即展开，二天后各部必须全部到位，做好一切抗击敌大规模进攻的准备。看看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确和困难的吗？如果没有除小谢以外就散会，大家抓紧时间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