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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霄汉</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link>
    <description>我的越战回忆录．．</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霄汉</managingEditor>
    <dc:creator>霄汉</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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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六》</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200808/360147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六》&lt;BR&gt;我走进通讯室，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拿起电话机还没来的及说话，总机在电话里就非常急迫的对问我：“参谋长，现在炮指和和前指都在线上，你对谁先下命令？”&lt;BR&gt;总机这么一说，我搞明白了，为什么我进去时他们都这么关切的看着我。其实他们此时关注的不是我，而是我代表目前战区最高指挥机构发布的作战命令。前线正经受着敌人打击，全师数万官兵等的就是我们的反击命令。&lt;BR&gt;我略略思索了一下，现在炮兵是当务之急，我说：“要炮指。”话音刚落，炮指杨处长已经在电话里说：“参谋长，请下命令！”&lt;BR&gt;这时已没有寒暄和客套，有的就是下级服从上级。我说：“师指命令你们，160重迫击炮团和122榴弹炮团立即对防御前沿五公里的正面，纵深50——400米范围进行炮火拦阻射击。在前指确定前沿哨所被敌人占领后，根据师指新的命令对占领的哨所进行炮火覆盖射击。&lt;BR&gt;130火箭炮炮团立即对纵深400——1000米范围内进行火力覆盖。&lt;BR&gt;85加农炮团对进入我前沿的唯一通道，豁口地区进行拦阻射击。要保持拦阻火力不准间断，一定要做到豁口里面的敌人一个也不准逃掉，外面的敌人一个也不准进来。&lt;BR&gt;要告诉加农炮团的同志们，师部“关门打狗”的计划能否得以实现，就看他们的火炮能否将计划变成现实！总之在任何情况下，人可以倒下，但火炮永远也不能停。&lt;BR&gt;130加农炮团和152加榴炮团立即根据炮位侦测雷达的数据，对敌纵深火炮进行反炮击。要想尽办法捕捉到敌人大口径火炮的座标，对其进行重点压制。&lt;BR&gt;我估计敌人这次为了怕我们对其火炮打击，很可能在火炮配置会比较分散。我建议我们反击的不要散，虽然火炮最近都做过校炮，但我们火炮毕竟不是精确制导武器，还不能做到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一发炮弹消灭敌人一门炮，还需要集群射击。&lt;BR&gt;所以告诉反压制任务的二个团，对敌火炮压制最少的火力单位也不能少于一个连。&lt;BR&gt;全群射击开始时间为我命令下达完毕时间。老杨你还有什么不明确的地方？”&lt;BR&gt;杨处长说：“其余问题和我们炮指上报的预案一样，我没有什么不明确的地方。&lt;BR&gt;只有一点不清楚，就是你命令中没有提到122加农炮营的按排，你会不会漏了吧？”&lt;BR&gt;我说：“没有漏，122加农炮营在预案中是预备队，我想藏一下，关键时刻再用！”&lt;BR&gt;杨处长说：“那我就没问题了。”&lt;BR&gt;我说：“老杨，炮兵在这次战斗中的地位你已经很清楚，也许在我军历史上也是第一次。用炮兵这个传统意义上的步兵配属兵器，去单独完成封锁和围歼敌人的作用。&lt;BR&gt;所以炮兵这次任务艰巨而光荣，完全不同于以往当当配角的任务。要六个团的官兵一定要全力以赴，不怕流血牺牲，保证师部的命令不折不扣的执行。”&lt;BR&gt;杨处长说：“参谋长你放心，你也是炮兵出身，对炮兵你也是非常了解的，我们炮兵在大仗面前什么时候丢过脸。&lt;BR&gt;我代表他们说，我们保证完成师部的作战命令。”&lt;BR&gt;我说：“老杨，你们的决心和能力我丝毫不怀疑，如果仅仅是以往的保障任务，我一点都不担心。而这次炮兵的任务太重大也太艰苦，我们如果顶不住，很可能就是诺米骨牌。所以一定要告诉全体同志们，党考验我们每个人的时候到了，不管付出多少大的牺牲，也要完成炮兵的任务。”&lt;BR&gt;杨处长说：“参谋长，请你放心，我一定现在就将你的要求传达到全体干部和战士，坚决完成任务！”&lt;BR&gt;我说：“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lt;BR&gt;杨处长电话刚断，二团何团长电话就进来，何团长抱怨说：“参谋长，你到底是炮兵出身，下达任务都先给炮兵下达。我现在阵地上可是四面受敌了，你还不给我下达任务。”&lt;BR&gt;我说：“何团长，师部还没下达任务，你不就开打了吗。你们前指主动权一向是很大的，现在赵付师长在你那儿座镇，你就更牛。那还需要我再给你传达师部命令啊！”&lt;BR&gt;何团长说：“参谋长，你不能这么说话。敌人冲上来了，你说，还叫我们的弟兄们等着师部下达命令以后在开火。&lt;BR&gt;这肯定是不可能得吗，所以师部命令还是要，我们前线临机行事也还是要。”&lt;BR&gt;我说：“那你就别报怨了，现在全师的作战重心都在你那儿，我先给炮兵下达任务，还不是为了尽快解除你的困境。我猜想，现在炮兵的炮火已经落在你的前沿。”&lt;BR&gt;何团长说：“参谋长，你稍等一下。”&lt;BR&gt;他捂着电话话筒，可我还是依稀可以听见他在问：“王营长吗？你们阵地前我们的炮火到了吗？”&lt;BR&gt;王营长说：“已经在前沿筑起了一道火墙，敌人进攻退下去了，阵地上的战士在高喊：炮兵万岁！”&lt;BR&gt;何团长说：“行，我刚才在电话里不是告诉你了，只要我们炮兵一开炮，这帮傢伙逃的比谁都快。你给我牢牢的守住阵地，少给我发牢骚，如果阵地有什么情况，当心我撤了你的职。”&lt;BR&gt;王营长说：“团长，你只要炮火不断，我们肯定没问题，如果没炮火支援，我一个营怎么也抗不住敌人一个团的进攻啊，到时你就是把我撤了也没有用啊！”&lt;BR&gt;何团长说：“别啰说了，快挂电话，我还在和师参谋长在通电话呢。”&lt;BR&gt;何团长放开捂着的手对我说：“参谋长不好意思，刚才前沿有个紧急情况，让你等了会，请你下命令吧。”&lt;BR&gt;我说：“师部对你们的命令很简单，就是坚决守住402主峰阵地，一寸国土也不能再丢了。&lt;BR&gt;并且观察前沿的十二个前哨阵地的情况，如果已经被敌人全部占领了，在炮兵对其饱和攻击后，在相机夺回。”&lt;BR&gt;何团长说：“参谋长，任务我明确了。你刚才说主峰阵地一寸也不能再丢了，我知道师指是有所指的，这点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lt;BR&gt;虽然我们目前将十二个前哨阵地，丢失了十一个，我们可以举出许多条理由来推托责任。&lt;BR&gt;但第一，我们不会这样做。第二我已经有整整一个连队的部队牺牲在前哨阵地上了。&lt;BR&gt;面对着100多名牺牲的勇士，我们作为指挥员心中是有愧的，所以参谋长，请你转告其余首长，我们发誓，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这个阵地我们也一定要夺回来。&lt;BR&gt;只要师指下命令，我们现在就开始进攻！”&lt;BR&gt;我说：“何团长，你们团想夺回阵地的决心和信心，我一定帮你转达到其余首长。但你千万不要误解师部的命令，师部在命令中没有批评你们丢失阵地的任何意见。&lt;BR&gt;要说追究责任，第一责任人在师指。是我们对前沿的敌人潜伏区没有加大火力造成的。&lt;BR&gt;加上我认为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研究的问题是，如何守住现有的阵地，去怎样进一步消灭敌人。&lt;BR&gt;你们想夺回前哨阵地的想法是好的，但在命令中已经明确，在炮兵打击以后再定。你现在要尽快明确前哨阵地的具体情况，好让炮兵开火！&lt;BR&gt;你刚才说，还有一个阵地没丢是怎么回事？”&lt;BR&gt;何团长说：“我还没来及汇报，十一个阵地失守已经证实了，还有一个阵地上有枪声，但电话不通，电台也不通，但估计还有人在战斗。”&lt;BR&gt;我问：“是那个阵地？”&lt;BR&gt;何团长说：“是376高地。”&lt;BR&gt;我说：“我印象中376高地是你前沿最危险的高地，而且是这次敌人进攻最先开火的阵地，他们怎么没有被敌人占领？我记得好像郑雨鹏也在这阵地上？”&lt;BR&gt;何团长说：“我现在也没搞清楚他们怎么守到现在的？论兵力和火力和地势，他们都不占优，他们竟然能顶住敌人一个连的数次进攻。&lt;BR&gt;我也想不出任何理由，我还猜想会不会和小郑有关系呢？我在临战前怕他不服从排长的指挥，我就临阵点将，让他当临时指挥。&lt;BR&gt;可我又一想，就凭他那个花花公子的样子还能指挥好部队？还能打胜仗？”&lt;BR&gt;我说：“你不要小看他，我有种感觉，也许就是他在起作用。你们抓紧时间和他们联络上，争取给他们各种支援。如果你们的团属炮兵火力不够，可以直接向炮指要。&lt;BR&gt;其余前哨阵地我现在就按排炮火去干他。何团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lt;BR&gt;何团长说：“没有了，我现在就去按排支援376高地的事。”我说：“前沿的事就托付给你们了。”&lt;BR&gt;何团长说：“请师首长放心，我们前哨阵地已经失守了，主阵地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祖国人民和军委的期望的！”&lt;BR&gt;我说：“看你们的了！”&lt;BR&gt;放下电话刚走进指挥所，师长问：“命令都下达了？”&lt;BR&gt;我说：按照师部的命令都下达到二个指挥所了，他们也都明确，炮兵已经开火反击了。&lt;BR&gt;在炮兵预备队122加农炮营的使用上，我作了一点保留，我想暂不动，在最困难的时候拿出来。&lt;BR&gt;师长，我没和你商量，就这么决定了，你不会批评我吧？”师长对着军长说：“军长，你看小谢才当了几天的参谋长，就开始藏“私房钱”了。他可是你从外单位找来的人才，这你可要负责任啊！”&lt;BR&gt;军长说：“老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谢来时才是团参谋长，现在已是师的参谋长了。这可是你们师一级党委打报告上来，吵着要我们军里批的。现在人家有点小小的“私房钱”你们就难受了，那你们整一点炮兵的“私房钱”出来给我看看。&lt;BR&gt;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否把炮兵的“私房钱”用在刀刃上。”师长说：“军长，你就会护犊子。你职务比我高，我也没办法了。”&lt;BR&gt;军长说：“小谢你也是，你在炮兵的使用上有什么想法就直接给你们师长讲，别藏着掖着。反正你们师长对炮兵也不懂，你怎么说，他不就怎么听呗。”&lt;BR&gt;我还没来的及检讨自己，师长又说了：“军长，我批评我的参谋长，你护就护一下了，我已经说了你职位高我也没办法。可你不能在我的下属面前丢我的脸嘛，你明知道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念不起书，到了部队里学了一点文化，所以炮兵的三角函数我们搞不清楚，你就给我留一点面子。”&lt;BR&gt;我刚想说二句，政委拉拉我说：“别管他们俩个，他们到了一起总要斗二句，不斗他们会难过的。”&lt;BR&gt;我说：“他们争论是由于我引起的，刚才师长说到我违反纪律了，军长也说我了，我总要去检讨二句吧。”&lt;BR&gt;政委说：“他们是用你这件事做话题，如果师长真的认为你做错，特别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做错了事，他才不会计较人情世故呢，早就骂上来了。”&lt;BR&gt;那我说：“现在前线正紧张，他们在指挥所里斗好吗？”&lt;BR&gt;政委说：“你来的晚，你还是不了解他们俩个，你看那些老科长，老参谋，有谁听他们俩个讲话的，照样自己忙自己的。对前线的事他们自有把握，他们越这样斗，越表示他们对战局成竹在胸了。”&lt;BR&gt;我这时才噢了一声！秦参谋走到我旁边对我说：“总参侦听站李主任打来电话说，有一个电台用明语在叫：我是376高地，我要师部。问我们这个电台是不是我们的。如果不是，他们准备将频率通报给电子大队进行干扰。”&lt;BR&gt;我一想，肯定是郑雨鹏，也只有他在战时，敢用明语直接向师部呼叫。&lt;BR&gt;我心里也一喜，证明他小子现在还活着。我说：“电话挂了吗？”&lt;BR&gt;他说：“电话还没挂，人家等我们答复呢。”&lt;BR&gt;我说：“快走。”&lt;BR&gt;赶进通讯室，拿起电话机说：“我是谢参谋长，这个呼叫是我们376高地的，他们肯定碰上困难的事，需要向师部求援了，你们能否用转信的方式把信号转到我们师部电台上来。”他想了一下说，“我们试一下，你们打开你们的电台，他的频率是987。5。”&lt;BR&gt;我说：“我们电话不挂，保持联系，我电台现在就开机，我现在就调到这个频率上去。”&lt;BR&gt;他说：“好！”&lt;BR&gt;我听到他在下达命令，我也命令一部电台调到987。5上等待。&lt;BR&gt;一会儿，我就听到郑雨鹏在声嘶力竭的叫着：“我是376，我要师部，我要师部。”&lt;BR&gt;当我听到他的声音时，我心里一阵激动。虽说我以前是很讨厌他的做派，但自从他上了376高地以后，多少让我有了一丝牵挂，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可能还是背景的相同，有点兎死狐悲吧！&lt;BR&gt;我立即举起手中的送话器，尽量压制住激动的心情，用尽可能平稳的口气说：“376、376、我是师部，有话请讲。”&lt;BR&gt;我从受话器中听到郑大喊：“参谋长，我是郑雨鹏，我已被敌人全部包围了，我需要炮火支援！我需要炮火支援！”&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27 八月 2008 09:04: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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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8-08-27T09:04:59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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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五）</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200808/3574893.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五）&lt;BR&gt;谁也没想到这场敌人整整动用了六个王牌的步兵团和特种团，以及一个炮兵旅二个炮兵团，在中越边境最大规模的进攻战的开始，是从376高地的反击战而整个拉开了战争血与火的序幕。也拉开了全师数万官兵准备已久的防御战的开始，也是中越反击战以来，我军第一次用大规模的火炮粉粹大规模敌人进攻的开始。&lt;BR&gt;376高地上，郑雨鹏望着根据自已的一点军事灵感而布置的阵，按照他自已说法叫乱七八糟阵。这也许是他根本没有受过很好的军事理论的培训，也就根本不知道军事上各种布阵的名称而产生的。可就是这连名称都是乱七八糟的阵让越南人尝到了苦头，也是在敌人第一轮攻击中，唯一没有失守的前哨阵地。&lt;BR&gt;郑雨鹏对二名负责观察的战士说：“只要听到有一点动静，你他妈的就给我扔手榴弹，千万别给我节约弹药和不要听狼来了那种童话传说。我听说那帮越南鬼子精的很，爬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千万不要麻痹大意。我们这帮人的小命都捏在你们手上呢！”&lt;BR&gt;那二个战士点了点头，他又不开心了说：“点头不行，给我喊，是！”否则我怕你们不重视。&lt;BR&gt;二名战士没办法，只好站在山头上，对着郑雨鹏大声的叫着：“首长，我明白了！”郑雨鹏这才点点头，又向外张望了一眼，看看没动静，才向掩蔽所走去。&lt;BR&gt;二名战士看到他走进去以后，一名战士说：“他妈的，连长都已降到和我们一样了，还搞的象真的一样，我就不信敌人今晚会上来。”&lt;BR&gt;另一个战士说：“这你别说不信，听说今晚敌人要来进攻不是郑连长说的，是师部的命令！”&lt;BR&gt;“那我们可要小心了。”二名战士趴在工事上，支着耳朵静静的听着。&lt;BR&gt;郑走进掩蔽所，一排长和六名战士都在洞里吃压缩饼干，一排长问：“连长，外边都关照好了？”&lt;BR&gt;郑点点头：“都按排好了，就等着王八蛋来。”&lt;BR&gt;一排长问：“敌人今晚真的会来吗？”&lt;BR&gt;郑说：“肯定来！”&lt;BR&gt;一名战士问：“连长你怎么肯定敌人会来？”&lt;BR&gt;郑说：“这是我谢大哥说的，噢，你们还不知道谢大哥是谁吧？”大家都摇摇头。&lt;BR&gt;郑得意的吹着牛说：“谢大哥虽然不是我亲哥哥，但比我亲的还亲。他现在是师里的参谋长。”&lt;BR&gt;一排长说：“噢，我听说了，现在我们师的代参谋长很年轻，刚提上来，你说的是不是他。”&lt;BR&gt;郑马上打断他的话说：“谢大哥现在是代的，等打完这场战斗就成正的了。”&lt;BR&gt;一战士问：“郑连长，你和参谋长很铁吗？”&lt;BR&gt;郑又开始吹上了：“我们何止是铁啊！他还救过我的命，我们有救命之恩啊！”&lt;BR&gt;战士又问：“连长他怎么救过你的命？”&lt;BR&gt;郑就把那一次伏击战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lt;BR&gt;战士就说：“连长，你是不是那一次战斗受处分的？”&lt;BR&gt;郑还没说话，警卫连的小童就说：“我们连长根本不怕死，是他们搞错了。”&lt;BR&gt;这时其余战士刚准备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大喊：“有情况！”紧接着传来几声爆炸声，大家立即拿着枪就往外冲，郑边往外跑边叫：“按照分工进入阵地。”&lt;BR&gt;郑带着六名战士进入各自的阵地后，可前沿除了刚才爆炸的硝烟以外，一点动静也没有。&lt;BR&gt;郑问观察的二名战士：“刚才有什么情况？”&lt;BR&gt;一名战士说：“刚才我们二个都听见左侧有罐头盒被人碰动的声音，所以我们二颗手榴弹就扔了过去。”&lt;BR&gt;这时其余战士七嘴八舌的说：“肯定是你们听错了，如果有敌人，你们扔了手榴弹，他们还不冲上来。”&lt;BR&gt;郑趴在工事里看着他们刚才扔手榴弹的方向，一名战士问：“连长我们怎么办？”&lt;BR&gt;郑说：“拿手榴弹来。”&lt;BR&gt;那名战士没反应过来问：“拿手榴弹来？”&lt;BR&gt;郑发火说：“别啰说，快拿手榴弹来。”&lt;BR&gt;战士赶紧从工事里拿了两颗已经拧了盖子的手榴弹，郑对着那个方向扔了出去。手榴弹还没爆炸，敌人的子弹就像雨点飞过来。&lt;BR&gt;子弹打在工事前面的沙包上，哧哧的直响，子弹尖叫着从郑的耳边飞过，有一发子弹斜斜的打在郑的钢盔上，发出嘡的声音，把他脑袋打的一阵发闷，脖子自然反应朝下一缩。郑模糊的看到40---50米以外，从地上爬起来许多披着伪装的越南军人，端着枪边扫射着、边冲了过来。&lt;BR&gt;郑此时心里明白，敌人真的他妈的上来，这回是玩真的，只有拼了！他大喊：“给我用手榴弹砸。”边喊边蹲在工事里，用他当过篮球运动员的胳膊扔出十几颗手榴弹。&lt;BR&gt;一名战士叫道：“连长，敌人已经冲上来了，我们顶不住了！”郑说：“快！给我拉定向地雷和手榴弹。”&lt;BR&gt;几名战士才反应过来，赶紧在堑壕里，几根拉索一起拽，拉响几个方向的定向地雷和集束手榴弹。只听到轰隆隆的几十声巨响，顿时传来敌人的一阵痛苦的叫声。&lt;BR&gt;这时他们头顶上传来六零炮和82，100迫击炮的飞行声音，一会儿炮弹在前沿爆炸。敌人的火力顿时减弱了，郑大喊：快开火！自己端起冲锋枪向外一阵猛扫，几个工事里三挺轻机枪和冲锋枪一起向外扫射。&lt;BR&gt;敌人反击的火力也非常猛，一波一波的硬往上冲，倒下一批，又冲上来。炮弹炸倒了一片，又冲上来一批，敌人这次太凶猛了。&lt;BR&gt;大家几枝枪轮流打，可转眼间二名战士还是倒下，火力一下子就弱了下去。郑正用冲锋枪在扫射着，突然听到旁边没声音了。一看敌人冲上来了，抓起4----5颗手榴弹一拉弦，嗖一下子就扔了过去，一阵爆炸，敌人暂时退了下去。&lt;BR&gt;郑一看，这样打下去，一会就拼的没人了。他大喊：一排长，快要炮火！一排长那儿没了动静。郑知道战场上没声音意味着什么，一排长肯定凶多吉少了。&lt;BR&gt;这时他听到头顶上有无数的炮弹飞过，他正想这够越南人吃一壶的，没想到这些炮弹都落在402主峰上，把主峰炸成火海一片。他向右侧其余阵地看去已经枪声稀疏了，他心想估计已经被敌人占领了，我们成孤岛了。这次真的的小命在这里玩完了，他妈的既然没的救了，也他妈的拼了！&lt;BR&gt;他心里有一点清楚，定向地雷和埋设的集束手榴弹都已用完了，此时此刻要想保住小命，靠现在这几个人肯定扯蛋！唯一的办法只有靠炮火支援了。&lt;BR&gt;他对其他人说：“掩护我。”就提着枪跃出工事，弯着腰飞快向石头后面跑去。&lt;BR&gt;石头后面一排长被炮弹炸成了二截，小童一只胳膊也负伤了，只好用二条腿夹住六零炮的伸管，用一只手装弹，对着大致的方向猛射。&lt;BR&gt;郑冲到石头后面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仗还打个屁啊！他急促的对小童说：“你负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lt;BR&gt;小童大声说：“连长别管我，快呼唤炮火！”&lt;BR&gt;这句话提醒了他，他拿起电话机：“喂！喂！。”&lt;BR&gt;小童说：“连长，电话线肯定被炸断了，快用电台。”&lt;BR&gt;他赶紧拿起送受话器，对着送话器大喊：“我是376高地，我是376高地，我要炮火支援！”&lt;BR&gt;受话器中传来连队报话员的声音：“376高地，请用密语通话。”&lt;BR&gt;他对着送话器大骂：“他妈的，我怎么知道什么密语，我现在需要炮火支援！”&lt;BR&gt;一会儿，受话器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376，376，我是连长，你是谁？”&lt;BR&gt;他说：“我是郑雨鹏，我现在急需炮火！”&lt;BR&gt;连长说：“郑连长，我们现在阵地也受到敌人攻击，我已将82和100二个迫击炮连队的炮火支援你了，现在我已没有多余的炮火给你了。”&lt;BR&gt;他一听急眼了，这不完蛋了。对着送话器就喊：“你没有，我向师部要，你给我接师部。”&lt;BR&gt;对方说：“我用的是报话机，我没办法转。”&lt;BR&gt;他说：“你他妈的没办法转，老子直接叫！”他发急了对着送话器大声叫：“我是376高地，我是376高地，我要师部，我要师部。”&lt;BR&gt;376高地打响之前，总参侦听站就已经捕捉到了敌人的一段通讯，经破译已经掌握住敌人既将进攻的准确情报，唯一没有掌握的是敌人进攻的时间和投入的兵力。&lt;BR&gt;指挥所认为刚才前沿已经用炮火射击过，没有发现敌人潜伏的动向，认为敌人即然不用潜伏，那肯定准备用炮火开路和我们硬上了。&lt;BR&gt;可我们忽视了军长的指示，当时他对前指在我们炮火袭击前沿后，报告未发现有敌人潜伏。&lt;BR&gt;就提出，“炮火不是万能的，有组织纪律的部队有时是会让我们出乎意料的。”&lt;BR&gt;没想到敌人整整一个团潜伏在我前沿，在我们的燃烧弹和榴弹的袭击下，三分之一的敌人失去战斗力，军官二分之一负伤和牺牲，但就这样敌人也没动。&lt;BR&gt;当敌人边排雷、边向我们前沿爬行时，十几个前哨阵地都没有发现。有一个敌人在摸到罐头时，想轻轻把它拿走，没想到罐头里有石子，一动后石子发出声音。因为夜里非常静，加上敌人已经爬到离我们前沿不到50米的距离了，所以一下子被二名战士听到了。&lt;BR&gt;二名战士按照惯例投弹之前应该请示一下，可郑赋予了他们有情况就开打的权力。二顆手榴弹干掉敌人十几个，但因为敌人还没到攻击时间，所以敌人只能吃哑巴亏。&lt;BR&gt;可没想到郑又开始扔手榴弹，他们指挥官急眼了，也顾不上进攻时间就开始进攻了。&lt;BR&gt;正是他们的提前进攻，虽然我们在第一时间内失去了除376高地以外的所有前哨阵地。但为402主阵地的防御增加了准备时间，也为炮火反击准备了时间，也为指挥所定下反击敌人全面进攻准备了时间。&lt;BR&gt;376高地的枪炮声一响，前指赵付师长一面命令前沿部队全面进入阵地，作好反击准备，一面立即向师指进行报告。&lt;BR&gt;师长问：“老赵你认为敌人是全面进攻还是小规模偷袭？”付师长说：“我看敌人是真动手了。”&lt;BR&gt;师长问：“老赵你那儿顶的住吗？”&lt;BR&gt;付师长说：“顶肯定顶的住，只要有我这老骨头在，应该没问题，但从敌人的态势来看，我估计要付出一点代价。”&lt;BR&gt;师长说：打仗那没有代价的，只要不做成亏本买卖就行，即然敌人送上门了，咱们也不能放他过门啊，我们按总体作战方案进行。“&lt;BR&gt;付师长说：“行，老王听你的。”&lt;BR&gt;我虽然此时在师长旁边处理着一些电文，但他们二人的通话我都听到，我深深地被他们在战争的突然出现以后，还能保持着这种良好的心态所折服。&lt;BR&gt;而我设想过许多回这次战斗的开始，可这些战斗的开始，始终都在我的计划想定中。当376高地打响了以后，我还天真的想是不是敌人又搞偷袭了，大规模进攻还没有开始。但从现在前方传来的情况来看，敌人全面进攻已经没有疑义了。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年轻的军人，虽然职务已经到了一定的位置，但本身的修练和师长，军长相比就差距太远了。&lt;BR&gt;师长放下电话，对军长说：“看来敌人全面进攻开始了，我们是不是按计划开始反击。”&lt;BR&gt;军长说：“反击可以开始，对前哨阵地的反击是否到前指确定已全部失守后再全部展开，以免造成自己的伤亡。”&lt;BR&gt;师长说：“我明白了。“&lt;BR&gt;师长对我说：“参谋长，立即命令炮指按预案对前沿进行火力封锁，对其纵深火炮进行全面压制，命令前指在炮兵的配合下，坚决守住402主峰阵地，并立即查清前哨阵地的情况，确实已经失守的，在炮兵对其进行饱和射击后，相机夺回。”我将我记录的命令又对师长重复了一遍后，在师长确认后，我转身去下达命令。&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1 八月 2008 13:12: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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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8-08-21T13:12:08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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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四》</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200808/3564587.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四》&lt;BR&gt;红红拉着小林就往手术室跑，小林有点胖，跑了几步就有点喘起来了，小林边喘边说：“姐姐，你慢一点，我真的跑不动了。”&lt;BR&gt;这时红红也有点跑不动了，也把脚步慢了下来说：“行。”&lt;BR&gt;小林说：“姐姐你不走了？”&lt;BR&gt;红红说：“抢救完伤员再说。”&lt;BR&gt;俩人冲到手术室门口时，她们看到门口有四，五个穿着浑身上下都是红土的军装，背着枪的军人，他们都站立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弯着腰，扒在门上的玻璃向里看着。&lt;BR&gt;小林一直是属于女兵中长的一般性，但比较横的那种女孩，她一看门被挡住了，就大叫一声：“快让开！”&lt;BR&gt;几个兵听到叫声把身体转了过来，脸上全是土，几乎到连五官都很难分辨出来的程度，但是一种威严，一种目空一切的凶样，让人有种深深的不寒而粟感觉。&lt;BR&gt;小林本想继续展示女兵权威的声音也嗄然而止了。红红到底上过二次战场，什么样的兵她都见过，所以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对他们说：“你们别挡在门口，我们要进去抢救伤员。”&lt;BR&gt;这些兵听到后，自动向二边让开。红红她们正准备向里走，突然其中一个兵大叫了一声：“王军医！”&lt;BR&gt;红红一愣向他看去，只见那个兵，对着红红说：“王军医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那个装病的徐财富啊！”&lt;BR&gt;红红想起来，刚到前线时间不长，送来一个自称腿骨头断了的伤员，可是片子拍下来，即没有骨断也没有骨裂，除了皮肤外表有点红之外，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按排他出院。&lt;BR&gt;可他硬说：“骨头里面痛不肯出院。”&lt;BR&gt;红红刚好接过这个病房，交班的医生告诉他这是一个老大难，红红说：“我看看。”&lt;BR&gt;红红给他又做了一个全面检查后，也认为他没问题，就对他说：“你没事可以出院了。”&lt;BR&gt;但他就认为骨头痛，你们还没有给我治好不肯出院。&lt;BR&gt;红红的火腾的一下上来了，但她想想这些战士在前线也不容易，就压了下去，对他说：“你如果觉得前线危险，生活艰苦想在这儿頼二天病号，你就明说，我就在给你二天。你如果一定要说我们没检查出你的伤或没有治好你的伤，那我只好叫你现在就出院了。”&lt;BR&gt;他说：“我有病就是不走。”而且态度还很凶。&lt;BR&gt;红红火上来了，大声的对他说：“我通知你，现在就给我出院。”当即开好出院单交给他。&lt;BR&gt;他把单子向地上一扔说：“老子就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lt;BR&gt;红红说：“你不走，我叫你们团长以逃兵的名义把你带走。”&lt;BR&gt;他说：“那你去叫啊！”&lt;BR&gt;红红说：“你等着。”就出去给师部值班室打电话了。&lt;BR&gt;红红刚走出病房的门，一位伤员对他说：“你何必呢，王军医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军医了，我们都喜欢她，她是最通情达理的。她刚才已经告诉你了，让你可以在赖几天。而你还不领情，还要硬上，等她把电话打好了，你就倒霉了。”&lt;BR&gt;他心虚的问：“王军医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叫我们团长来？”&lt;BR&gt;伤员说：“你不知道她爸爸是谁？”&lt;BR&gt;他摇摇头说：“不知道？”&lt;BR&gt;伤员告诉他：“你不知道还敢这么横，这里那个女兵没有点背景，现在这里躺着，在前线那个是省油的灯。可到了这里那个不是老老实实，谁敢乱说乱动，听话换来几天休养和看看美女有什么不好。&lt;BR&gt;你现在牛，可你知道不知道她爸爸是军区司令，别说叫你们团长来了，就是叫师长来不也是一句话的事。你这下可惨了，等着收拾吧！&lt;BR&gt;而且我们全病房的人都喜欢王军医。别说是你的不对，就是你对，这里也没有一个人会帮你的。&lt;BR&gt;他这下彻底没招了，赶紧问：“老哥，帮帮忙，还有什么办法来挽回？”伤员往病床上一躺说：“快去求情啊！”&lt;BR&gt;他说：“刚才我太过份，不知还有没有用？”&lt;BR&gt;伤员说：“王军医人很好的，只要你诚心诚意的去求她，也许还行。”他穿着病号服就冲了出来，找到医院值班室。正好看到王红红拿着电话在要师部值班室，就冲上去一下子把电话键按住了。&lt;BR&gt;王红红宊然看到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电话挂了。一看又是徐财富，气都不打一处来，压了半天的火腾一下子就上来，开口就骂起来。&lt;BR&gt;王财富马上猛陪笑脸说：“王军医你要想骂，你就扯着劲骂吧！是我不对，该骂！该骂！”他这一说，搞的王红红倒骂不起来了。&lt;BR&gt;徐财富在医院值班室里痛哭流泪的猛陪不是，把自己说的是低三下四，终于把王红红哭的心软了。&lt;BR&gt;王红红说：“行了，我不打电话了，你再呆二天就出院吧。”&lt;BR&gt;徐财富说：“别了，王军医我那还有脸住在医院里啊，就是你让，我看那帮忠于你的病号也不让啊！我现在就出院。”&lt;BR&gt;他赶紧跑回病房去收拾行李，那名伤员问他：“怎么样？王军医还是比较好讲话的吧！”&lt;BR&gt;他边收拾东西，边说：“是。”慌里慌张的把病号服都穿出去了，被人家提醒了以后才反应过来，把衣服换了。&lt;BR&gt;所以红红对徐财富这个名字已记不得了，可是对那件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红红笑着说：“怎么你又要来装病啊？”&lt;BR&gt;徐财富边摇头边哭边说：：“不是的，是我们排长他为了救我们而负伤了。”&lt;BR&gt;他啪的一下跪了下来，抬头对着王红红说：“王军医我知道你是这个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排长啊！他可是为了救我们几个才负伤的呀！”&lt;BR&gt;他话刚说完，只听见啪、啪几声，所有的战士都跪下了。&lt;BR&gt;王红红被搞呆了，忙说：“快起来，有事讲事，千万别跪着，我可承受不起。”一边用手去拉他们。&lt;BR&gt;徐财富还是跪着不肯起来说：“王军医你只要答应救我们排长，我就起来。”&lt;BR&gt;王红红说：“我到这里来就是来救人的，不论是谁我都会去救的，所以你就快起来。”徐财富才起身。&lt;BR&gt;王红红问他：“怎么回事？”&lt;BR&gt;他边哭边讲：“下午他们几个人前沿值班，大白天虽说天有点小雨，视界有点差，可想毕竟是在大白天，思想有点麻痹。我们几个就蹲在堑壕里讲讲话。&lt;BR&gt;可谁也没想到越南小鬼子大白天竟然真的摸上来了，一颗手榴弹飞了进来。当前我们几个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看着手榴弹都愣住了。还是排长反应快，一把把我们几个全推开，自己肚皮上被炸开一个口子。没想到他竟然还站了起来，用手把流出来的肠子塞了进去，用一只手端着冲锋枪向冲上来的敌人猛然射击。我们那时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堑壕里站起身来，向外猛烈射击。&lt;BR&gt;等我们击退敌人以后，才发现排长已倒在地上了。我们几个先把排长送到连队卫生员那儿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又赶紧送到团部卫生队去。卫生队医生一看说：“他那儿做不了这种手术，叫我们赶紧送军区医院，晚了会非常危险。”我们当时几个也都给卫生队军医跪下来，求他救救排长。可军医说：“你们别求我了，别说我这里没有像样的手术室做不了，就是有我也没这个水平。我估计师部医院也有点玄，你们还是直送军区医院为好。”&lt;BR&gt;我们几个赶紧轮流抬向山下赶，连里派了几个人要换我们，我们谁也没答应，我们的命是排长给的，我们也一定要救活他。&lt;BR&gt;王红红听到卫生队的军医都这样说，就知道这个伤不是一般的伤，肯定很危险，而且从山上抬下来又过了好几个小时，情况肯定已经更不好了。忙说：“我知道了，你们就不要多讲了，救人要紧。”&lt;BR&gt;小林赶紧上去把门打开，王红红和小林快步走了进去。排长已脱去所有的衣服，护士们已做好手术前的准备工作。&lt;BR&gt;主任和姚军医正在为手术方案进行最后的研究，他们看到王红红进来，都吃了一惊。主任问：“红红你怎么没走？”&lt;BR&gt;红红也没答应，赶紧走到排长旁边仔细看了一下排长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说：“主任，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虚汗，脉搏已经很微弱，伤口已经大规模感染，典型的败血症，再不快动手术，我估计就没时间了！”&lt;BR&gt;主任说：“这个病人的情况确定非常不好，败血症已经非常严重了，我们正在商量方案呢。”&lt;BR&gt;红红说：“主任，来不及商量了，只能边开刀，边处理，边看了。还是老规矩我主刀，小姚配合我，你老把关怎么样？”&lt;BR&gt;主任说：“红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可是这个病人的情况会很不好，搞的不好会死在手术台上，听说手术室外边有他几个拿枪的战友在，我担心这帮前线下来的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建议不行就转院吧。”红红说：“来不及了，肯定要死在半路上。”&lt;BR&gt;主任说：“不行，我们先做一些前期的处理，然后转院。”&lt;BR&gt;红红说：“主任，我们俩个都是从军区总院下来的，军区总院的情况我们都知道，那里条件是好一些，但并不是神仙，没办法起死回生的。主任，手术我来做，有责任我来承担。”&lt;BR&gt;主任说：“红红，我给你当主任也不是一天了，我什么时候怕担过责任，有责任我们一起担，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既然你定了，就按你说的办。”&lt;BR&gt;护士们已开始按手术的消毒标准，给王红红穿上消毒服。王红红一面用消毒液洗手，一面对手术室护士长下达着命令：“赶紧对伤口及腹腔用0。9%的生理盐水进行仔细全面的清洗、立即进行输血和青霉素皮试。”&lt;BR&gt;一帮护士立即用大桶配好了生理盐水，开始进行清洗。因为腹腔中肠子被炸断，造成腹腔内部大规模感染。加上他又用不洁的手接触过肠子，更加据了伤口的感染，天气炎热让细菌繁殖加快，路上又耽误了很长时间，所以现在生命体征己经很微弱了。&lt;BR&gt;护士报告：“青霉素皮试正常。”&lt;BR&gt;红红马上说：“快！800万单位青霉素静脉注射，800万单位和葡萄糖静脉滴注。”&lt;BR&gt;护士们立即按照医嘱进行。红红拿起手术刀对创伤进行手术，只听见隔着口罩发出有点闷的声音：“纱布、止血钳、缝合针等。”因为腹腔内部被手榴弹的弹片炸成许多组织破裂，修补起来非常难，只能一点一点修补和缝合，手术进展非常慢。&lt;BR&gt;这时由于毒素通过血液已经进入排长的体内，心肺等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衰竭。血压直线下降，呼吸非常急促，生命体征已经非常不稳定了。&lt;BR&gt;手术室里所有的人都异常紧张的看着她，王红红一面问着血压等情况，一面手不停的动着手术和下达着各种处理意见，经过漫长的六个小时的手术，排长的生命体征基本稳定了。随着红红缝完最后一针，手术室的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lt;BR&gt;护士们给排长包扎完毕后，红红和主任又检查了一遍，才让她们把他推了出手术室。&lt;BR&gt;红红对着护士长说：“通知监护室，最近二天必须特护，今晚是关键，一有情况立即喊我，我今晚就睡在特护室了。”&lt;BR&gt;主任和姚军医都说：“王军医你动手术累了，晚上还是我们来吧。”&lt;BR&gt;红红说：“你们就别争了，手术主刀是我做的，情况我熟悉，还是我来。”&lt;BR&gt;按排完毕，这时红红才发现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了，人也觉得腿有点发软站不住了。小林赶紧冲了一杯葡萄糖，给她端了过来。红红笑着说：“这才像我的妹妹。”拿过杯子一饮而尽。&lt;BR&gt;换过衣服，红红走出手术室，徐财富还等在门口，他一看到红红又要下跪，当即被红红骂了上去。红红说：“你一个男人腿就这么软吗？看到什么人都要下脆吗？男人膝盖是金你知道吗？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才去抢救的，抢救是我的职责，是我的工作。部队每个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助他们。所以你不用来感谢我，应该去感谢你们排长，是他真正救了你。”&lt;BR&gt;徐财富说：“王军医不管你怎么说，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和我的战友们，对你救命之恩的深深地感激之情，请受我深深地一拜。”趴在地上，对着王红红很认真的磕了一个头。&lt;BR&gt;然后爬起来，用手把脸上的土抹了抹，整理军容立正以一个军人的方式，啪！给红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lt;BR&gt;红红和小林也给了他一个回礼，徐财富伸出手紧紧握住红红的手。&lt;BR&gt;因为彼此靠的比较近，徐财富身上一股汗臭味传了过来，小林边捂着鼻子边说：“你能不能离的远一点，。”&lt;BR&gt;红红马上制止小林继续说下去了。&lt;BR&gt;徐财富不好意思的苦笑了一下：“我是太激动了，请你原谅！”&lt;BR&gt;红红还没来的及的讲，小林就说：徐财富你知道吗，今天如果没有红红姐顶着圧力拼死抢救，你的救命恩人很可能很难救活了！”&lt;BR&gt;徐财富说：“王军医，我现在在前线，我没办法报答你，但我发誓，我一定会报答你的。”&lt;BR&gt;小林说：“徐财富，我也是参加抢救的，你要报恩，怎么没有我了？”徐财富马上说：“对，还有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lt;BR&gt;小林说：“这还差不多。”&lt;BR&gt;红红马上说：“你别听我妹妹说，救死扶伤是我们应尽的工作，你可千万不要有报恩的想法。”&lt;BR&gt;这时外面传来隆隆的炮声，大家赶紧紧走几步，走到手术室外面的空地上。只见空中各种炮弹划过夜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彩虹飞向敌人方向，过了一会传来隆隆的爆炸声。&lt;BR&gt;徐财富一看说：“王军医前沿打起来了，我必须要归队了，我们排长托付就给你了。”又敬个礼转身跑步向医院外跑去。&lt;BR&gt;李院长跑了过来问：“我刚知道送来一个很危险的病人，王红红，伤员怎么样？”&lt;BR&gt;小林抢先说：“没救过来死。”&lt;BR&gt;院长说：“死了，人家外边的兵没闹？”&lt;BR&gt;小林说：“被红红姐一声吼，吓的连枪也不要就逃走了。”&lt;BR&gt;院长看着红红疑惑的问：“他们就这样逃走了？”小林哈哈大笑，笑的连腰也弯下去了。&lt;BR&gt;院长看着小林问红红：“他们真的被你赶走了？”&lt;BR&gt;红红也笑着说：“我那有这么大的威力，院长你别听小林的，她是逗你的。病人目前情况还不错，手术也还算顺利，只是危险期还没过，要再观察几天才能转到普通病房里去。”&lt;BR&gt;院长说：“那就行，他们向我反映说，手术门口几个兵守在那里，很凶！里面抢救的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抢救不过来，他们很可能会动粗，所以我就赶了过来。”&lt;BR&gt;小林又顶了上去，“院长，我们手术做了六个多小时，你到现在才知道情况，你这院长当的也太不到位了吧！我们如果抢救不过来，被他们杀了你再来救我们，还有什么意义啊！”&lt;BR&gt;红红说：“小林别说了。”&lt;BR&gt;院长马上岔开话题说：“对了，王红红你怎么还没走？&lt;BR&gt;红红看着天空划过的炮弹意味深长的说：“看来是走不掉了。”&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19 八月 2008 08:42: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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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8-08-19T08:42:45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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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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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三》&lt;BR&gt;下午4：20分，在军区总院的前线医院外科病房内。王红红草绿色的军装外面，穿着件雪白的白大褂。头上也没戴白色的工作帽，而是很随意的把头发挽成一个发髻，上面用两个别致红色的发夹把松散的头发别住，两鬓自然垂下一些头发，让人感到一丝妩媚。&lt;BR&gt;王红红脸上不时流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兴奋，手上拿着病历卡，陪着总院来的姚军医向他介绍每位伤员的情况。&lt;BR&gt;俩个顽皮的伤员逗着王红红说：“王军医，你今天尤其漂亮，像电影明星一样。你惹的我们这帮当兵的，伤好了都舍不得走了。”&lt;BR&gt;王红红说：“你们出院了，还可以再来看我吗。”&lt;BR&gt;伤员说：“我们一回去，就又要钻到猫耳洞里去了，除了看看我那乡下妹子照片以外，啥异性也看不见。&lt;BR&gt;上次在阵地上轮到我用狙击步枪值班，对面越军阵地上乘着黎晨的雾气，悄悄下来俩个兵，趴在我们阵地前沿的水塘边用水壶装水。&lt;BR&gt;我心里想这是我立功的时候到了，我用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的压作一个越南兵，刚准备开枪，突然发现她有长头发，原来是个女的。&lt;BR&gt;杀女人我心里就别的慌，手中的枪机也慢慢松了开来。我又用瞄准镜看另一个越南兵，结果又是一个女。&lt;BR&gt;我心里想这帮王八蛋男的都死光了，叫女人出来搞水。我用瞄准镜一直盯着她们，可就是下不了手。一直到她们背着水，爬回她们工事里去。&lt;BR&gt;早上连长问我前沿有什么情况吗？我心虚的说没有动静。晚上躺在潮湿的地上时，想起瞄准镜里俩个越南女兵，虽说脸看不清楚，但身材还是挺好看的。就这俩个敌人还久久让我回味呢。&lt;BR&gt;那还有福份再来见你们啊！如果再让我有幸见到你们，也许又是你们来抢救我的时候了。”&lt;BR&gt;王红红板着脸说：“你再胡言乱语，你再乱说，当心我现在就叫你出院啊。”&lt;BR&gt;伤员一听马上说：“王军医，你叫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叫我马上出院，让我再享受几天眼福。”&lt;BR&gt;另一位伤员马上说：“王军医，他们都传你要调走了？今天你是不是来交班的？”&lt;BR&gt;王红红停顿了一下，她不想骗这些她亲手一个一个救过来的伤员，她点了点头。&lt;BR&gt;顿时一屋子能够动的伤员都跳了起来，“王军医，你不能走。”&lt;BR&gt;“王军医，我伤还没好，你一定不能走。”&lt;BR&gt;“王军医，是不是我们不听话，惹你生气了你要走，我们以后一定老实听话，谁不老实我去修理他！”&lt;BR&gt;一帮伤员围着她，说着各种各样挽留她的话。王红红既有点舍不得这些已经和她有了感情的伤员，但又不想说出走的实情，站在那儿左右为难。&lt;BR&gt;姚军医看到王红红太为难了，就想帮她解解围。说：“你们这些兵素质怎么这么差，这是我们医院内部正常调动，王军医走了不是还有我吗。”&lt;BR&gt;一个伤员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说：“你是鼻子上面插大葱——装象啊！你能和王军医比吗？&lt;BR&gt;兄弟们你们说，是要王军医还是要这个姓姚的？”&lt;BR&gt;只听见一声高喊：“王军医！”&lt;BR&gt;声音把其余病房的伤员和护士都喊了过来。姚军医气的火冒三丈，冲过去想和他们理论。&lt;BR&gt;但他没想到上过前线，又负过伤的这帮人是很野的，一下子就被他推到墙角去了。&lt;BR&gt;王红红一看马上对他们说：“都给我回到各自病床上去，否则我现在就走。”&lt;BR&gt;大部分伤员都走回了各自的病床，只有一个伤员很认真的对王红红说：“王军医，你只要不走，别说叫我们回病床，就是让我们在床上躺一天我们也是愿意的。”&lt;BR&gt;他的提议引来伤员的一致附和，红红又无话可说了。&lt;BR&gt;这时，护士们把李院长喊了过来，李院长看王红红呆呆的站着，姚军医刚从地上爬了起来，正用手拍着白大褂上的土，一帮伤员群情激奋的都站在各自的床边。&lt;BR&gt;院长说：“怎么回事啊？”&lt;BR&gt;姚军医此时看到院长就好像看到“亲爹”一样，立即上去添油加醋的把伤员们告了一状。&lt;BR&gt;院长从姚军医那儿终于搞清楚了，风波起源于王红红的走。&lt;BR&gt;李院长想了一下说：“同志们，王军医确实要走了，她是到军医大学去读研究生，是件大好事！所以军区总院派了姚军医过来接她的班。我知道你们都是王军医把你们抢救过来的，又是王军医给你们进行治疗的，你们现在都舍不得她走。其实别说你们舍不得他走，就是我和我们医院的医生护士们也都舍不得她走。可是大学报到的时间就要过了，她必须要走了。所以我想请大家能够支持她的学业，让王军医有更好的发展。”&lt;BR&gt;一名伤员走到王红红旁边轻轻的说：“王军医，我们这些人上过战场以后，心里就变态了，战场上得不到的，在战场外就想得到。我们都是你抢救过来的，你对我们又都有救命之恩，加上你又是那么的美丽，所以我们都不希望你离开。&lt;BR&gt;但我们还是懂道理的，你是去读书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让你走，我只希望你在临走前再一次给我们唱一个“再见吧，妈妈！”好吗？”&lt;BR&gt;王红红用手捋了一下头发爽朗的答应：“行！”&lt;BR&gt;王红红用她有点浑厚的女中音，饱含着军人的感情唱起了那首红遍全国的歌，“再见吧，妈妈！”当唱到后半段时，所有在病房里的人都一起唱了起来，连躺在病床上座不起来的伤员，也躺着唱了起来。大家把对军队和军人的感情都溶入到歌中去了，大合唱唱完，大家一起鼓起掌来。&lt;BR&gt;这时李院长大声对大家说；“现在你们可以让王军医走了吧？”&lt;BR&gt;伤员们簇拥着王红红向外走出去，躺在病床上的伤员，也拼命挥动着能动的手。&lt;BR&gt;走到外科病房门外，王红红动情的对大家说：“都回病房吧，我会永远会记住大家对我的一片深情的。”&lt;BR&gt;李院长说：“大家都回去吧，王军医忙到到现在还没顾上收拾自己的行李呢。”&lt;BR&gt;一帮伤员纷纷挤过来和王红红握手，王红红和大家握完手后，在院长陪同下向宿舍走去。&lt;BR&gt;当他们走出去一段路，王红红一回头看到这帮人还都站在病房门口。他们看到王红红回头了，拼命的挥动着双手，嘴里还喊着我们想你之类的话！&lt;BR&gt;红红也动情的停下了脚步，向他们挥手告别。&lt;BR&gt;院长边挥手，边拉着王红红向前走，院长说：“看你平时和我们领导说话有时都板着脸，而没想到你和伤员的感情会这么深，今天不是我来，我估计你很难突出重围。”&lt;BR&gt;王红红说：“那就不走了呗，反正过不了多少时间我们也要撤回去了。”院长说：“王红红同志，你可千万别说不走了，光今天，军长、总院院长都打过电话来问你走的情况，而且我还听说师部也有人来问过此事。&lt;BR&gt;所以我的姑奶奶你不走，我可架不住了，加上接你班的人也都到了，我更没理由留你了。&lt;BR&gt;对了，总院送姚军医的车我叫他走了。你收拾完以后，我已按排车队小卞送你走。”&lt;BR&gt;王红红顽皮的说：“院长，我可是院里最好的创伤外科医生，我走你就这么舍得？”&lt;BR&gt;院长说：“当然舍不得，你在手术台上动手术，我是一点心也不担，可现在新来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们科其余几个医生水平一般性，但资格老的不行，所以从心里讲我是不希望你走的。&lt;BR&gt;可是那天师政委专程过来说，一切要从大局出发，你们全家目前都在前线，而且上至军区，下至师里，都在指挥的第一线。他们如果老是想你的安危，他们那还有精力指挥好部队，并且你们全家都在第一线危险性也太大了，所以把你调回去是必要的。&lt;BR&gt;我觉得政委讲的对，比如说你，二次上场。而且二次都是你主动要求上场，不论你的出发点是什么，光一个女兵二次上战场这件事本身，就够光彩的了，所以你走是完全应该的。&lt;BR&gt;你就赶快去收拾行李，你大慨要多少时间？”&lt;BR&gt;王红红想了一下说：“我这二天忙的东西一点都没顾的上整理，大约要一个小时吧。”&lt;BR&gt;院长想了一下说：“慢是慢了一点，行，一小时以后我叫小卞把车开到你宿舍门口。”&lt;BR&gt;王红红说：“院长那就谢谢你了，我走时就不来告别了，反正回到军区以后我们还要见面的。”&lt;BR&gt;院长说：“你不给参谋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一下？”&lt;BR&gt;王红红说：“不用了，他知道我这二天要走。加上他刚到任肯定很忙，我想回到军区总院后再给他打电话。”&lt;BR&gt;院长说：“那你去收拾吧，今天晚上可能有行动，我就不送你了。”&lt;BR&gt;王红红问：“今天晚上有行动？”&lt;BR&gt;院长这才醒悟过来，说露嘴了。马上搪塞的说：“听说可能有行动。”王红红说：“谢军也说最近敌人可能有大动作，是不是就在今天晚上？”&lt;BR&gt;院长说：“这都是军事推测，不一定准确，你还是抓紧时间准备走吧，免的参谋长和你爸爸他们着急。”&lt;BR&gt;王红红说：“院长我现在就去。”&lt;BR&gt;王红红离开院长，紧走二步来到自己宿舍。轻轻一推门开着，她知道同宿舍的林护士夜班在休息。&lt;BR&gt;她轻轻推开门，人刚进去，林护士就从床上猛的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声，把她吓了一跳。&lt;BR&gt;她大喊了一声“你干什么，看我怎么治你！”边脱凉鞋、边爬上床铺用手轻轻的拧她胳膊上的肉，林护士乘机也用手去拧她腿上的肉。俩个人大呼小叫的在床上闹腾了一会，才互相喘着粗气息了下来。&lt;BR&gt;红红问：“你怎么没睡着？”&lt;BR&gt;林说：“我知道你今天要走，我怎么睡的着！”&lt;BR&gt;红红说：“那既然你睡不着，干脆帮我一起收拾行李吧！”&lt;BR&gt;林嘟着嘴说：“我才不帮你收拾呢！”&lt;BR&gt;红红说：“我们俩个不是好朋友吗？我走你都不肯帮帮忙？”&lt;BR&gt;林说：“正是好朋友我才不帮你收拾，我们俩个到前线后就睡在一起，虽说比不上前线的战士生死与共，但感情还是不错的罢。现在你要提前走，我心里能开心吗？”&lt;BR&gt;红红说：“你也用不了多少天就可以回去了，我只是提前几天罢了。”林说：“我也知道没几天了，可你在我就觉得有一种依靠，你一走我就觉得空空的。姐姐我求你了，你在陪我几天怎么样？只要你同意留下来条件任你开。”&lt;BR&gt;红红说：“其实对我来说，多留二天就多留二天，我倒是无所谓。可你知道如果我不走，现在院长和我的压力有多大。谢军在前线第一次见我时，就叫我回去。爸爸在电话里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也是非常明白了。加上总院医生也都到，上军医大学读研究生的时间也马上到了，我再不走也不行了。”&lt;BR&gt;林说：“那没办法了，只好帮你收拾东西啦！”&lt;BR&gt;红红说：“这才像我的好妹妹。”&lt;BR&gt;俩人边收拾行李，一边说话，林说：“姐姐，我真佩服你追求爱情的勇气，你在军区总院干的好好的，人又这样漂亮，还怕找不到一个好男人。&lt;BR&gt;当然谢军是不错，年纪轻轻的已经当上参谋长了，可这里不是我们的东湖公园，而是前线，你就不怕有个三长二短吗？爱情和生命相比，爱情真的就这么伟大，能让你不顾一切到前线来追求他？”&lt;BR&gt;“红红”放下手中的事，摸着她的头说：“我在和他断了以后，我当时的想法和你说的一样。也是觉得我条件这么好，还怕找不到一个我喜欢的？当时追求我的人却实很多，可我看中的几乎没有，并不是他们条件不好，而是是总觉的他们身上差一点什么东西。&lt;BR&gt;可我当时自己也没有什么爱情观，也没去多想，就谈了一个对我最好的。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到那时我才真正明白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一直觉得其余人身上缺少的东西，这正是我最欣赏的东西、也正是我要去追求的东西，而这种品质只有他身上有。&lt;BR&gt;这时他身上的其余所谓的缺点，对我都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此刻我只希望他属于我一个人。这就是我为什么会不顾危险冲到前线来的目的。”&lt;BR&gt;林说：“这种品质只有他一个人有吗？其余人没有吗？”&lt;BR&gt;红红说：“反正我只感到他一个人身上有，其余人是不是有我也没兴趣知道。”&lt;BR&gt;林说：“爱情真的有这么伟大吗？”&lt;BR&gt;红红说：“我是学医的，不是搞爱情研究。我没有研究过爱情是否真的伟大。我只觉得当你真的遇上一个你倾心的男朋友时，这时你就会觉得生你养你的父母已不重要，工作再好也不重要了，其余朋友也不重要了，这个世界只要有了他，就是那么的美好！&lt;BR&gt;在手术台上抢救伤员时，看到他们血淋淋的惨样，和支离破碎的肢体，我的心也会非常难受。即为伤员而痛心，我想在前线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搞的不好我也会这样，或者也可能会死去。我还这么年轻，我也怕死，可是我只要想到我能经常看到他时，我就什么也不害怕了！近一年的前线，工作之余就是靠着见他、想他过来的。&lt;BR&gt;其实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过几天，部队任务结束了，我和他一起凯旋而归。那时加上王刚，我们三人一起到军区去看爸爸，全家聚会那会有多么好啊！”&lt;BR&gt;林说：“姐姐，我现在多么羡慕你有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啊！可我到现在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呢。”&lt;BR&gt;红红说：“还装纯洁呢，上次不是二团的一个连长猛给你写信，好像还给你写过一首朦胧诗呢，我记得其中好像有一句什么？”&lt;BR&gt;小林冲过来用手捂住红红的嘴，不让她说出来。红红用手把小林的手板开，俩人正斗着。&lt;BR&gt;屋外传来敲门和喊声：“林护士。”&lt;BR&gt;小林在屋里答道：“谁啊，什么事？”&lt;BR&gt;“是我，手术室的小王，主任叫你现在快去！”&lt;BR&gt;红红打开门问：“小王，怎么啦？”&lt;BR&gt;小王说：“刚才从前线送来一个排长，伤势挺重的，在腹部炸了很大一个口子，现在已经准备上手术台了，人手不够主任叫小林赶快过去。”&lt;BR&gt;红红问：“怎么没人通知我呢？”&lt;BR&gt;小王说：“本来主任叫我喊你们俩个人的，是院长不让喊，说你马上要走，不让我喊。”&lt;BR&gt;红红说：“小林我们快走！这种手术估计只有我一个人能做。”&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五, 15 八月 2008 08:55: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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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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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二》&lt;BR&gt;376高地是402主峰伸向越南方向数十个山峦中的其中一个，从地图上看，376高地是在我边境线以内。但从402主峰阵地看376高地，它就像一把尖刀深深的插入越南境内。&lt;BR&gt;376高地位于402高地的左侧，一道宽约数十米，长二百多米的山梁是402主峰和376高地之间唯一的通道。为了防止敌人偷袭，在唯一的通道两侧还埋设了几百颗各种地雷。因为这道山梁全部暴露在敌人火力范围内，所以白天我们根本无法对他们进行人员和物资的各种保障，只有在夜间，借助月光慢慢摸着山梁上的石头，手脚并用才能给他们送去一点补给。&lt;BR&gt;376高地的山顶上只有100多平方米的平地，所谓的平地也只是一些高低不平的岩石。在岩石上硬爆破出来的一个简陋的工事，5—6个单兵掩体构成了这个工事的主体，一条硬在岩石缝中挖出来的堑壕，把掩体连接了起来。&lt;BR&gt;在山的顶部有一块横空出世的巨石，在巨石的底部挖了一个掩蔽洞。洞里盛放着376高地的全部“家当”，有自己吃的各种罐头和压缩饼干，水等物资，还有准备给进攻的敌人“吃”的，各种弹药，地雷，六零炮和几百发炮弹。这些物资可是几十名军工战士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像蜜蜂采蜜一样，一点一点运过来的。为此，还有几名军工战士们就牺牲在这条山梁上。&lt;BR&gt;洞中一部88军用电台和二部军用电话机，是376高地对外的唯一联系方式。376高地上原有六名战士一名干部，现在又增加了郑雨鹏和另一名师部警卫连班长，郑雨鹏的死党分子。&lt;BR&gt;这个班长在警卫连时做过郑雨鹏的通讯员，平时俩人的关系就非常不错，郑雨鹏临出事之前，刚把他放下去当班长。郑雨鹏出事以后，他的情绪就非常不好，指导员找他谈了好几次也没有什么效果。当他知道郑提出要到第一线部队以后，他也打申请要求到第一线部队去。一个战士申请要求上第一线，这在前线是属于进步的表现，连长、指导员也不好拒绝他，只好同意了他的合理要求。在二团团部，当何团长同意郑去376高地以后，他也一定要跟着郑去376高地，态度都有点过激，在前线大家都是荷枪实弹，战士情绪一过激，干部都害怕，何团长也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lt;BR&gt;376高地接到团部观察燃烧弹的爆炸，和注意敌人是否有潜伏的电话后，九个人都端着枪，趴在工事里。空中不断尖叫着落下160重迫击炮的炮弹，打在他们前沿约500米的地方，发出巨裂的爆炸声。燃烧弹飞溅出来的燃烧物，因为地上都是水，在本身燃烧完毕以后，也未能将周围植物燃烧起来。过了一会榴弹和照明弹相继飞来，前沿炸声不断，可就是没有发现有敌人活动的迹象。&lt;BR&gt;等爆炸声慢慢停了下来，排长留了三名战士继续观察三个方向的动静以外，其余人都撤回了掩蔽所。排长拿起电话向连部报告炮火射击后的情况，汇报完毕后刚放下电话。电话玲又响了起来，排长马上拿起电话，电话里直接传来何团长的声音。&lt;BR&gt;“是二连一排长吗？”&lt;BR&gt;“我是一排长，请首长指示。”&lt;BR&gt;“刚才接到师部指示，今晚敌人很可能会发动袭击，你们阵地是主阵地的左侧大门，你们如果失守，将会直接影响到主阵地的安危。所以你们更要提高警惕。”&lt;BR&gt;一排长说：“团长我明白了，我们己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保证做到人在阵地在！”&lt;BR&gt;“我不喜欢你这种口号似的决心，我把你们派到阵地上，不是叫你们轻易去牺牲的，而是叫你们动脑筋，想办法去守住阵地。&lt;BR&gt;郑雨鹏不是调到你们排了吗？人家以前是警卫连连长，当兵时间也比你长，所以你要多去听听人家的意见，也许对你的防御会有好处的。”“团长，我清楚了，我现在就去征求他的意见。”&lt;BR&gt;“你去叫他接电话。”&lt;BR&gt;一排长拿着电话机对郑说：“团长叫你接电话。”&lt;BR&gt;郑说：“团长叫我接电话干啥？”&lt;BR&gt;排长说：“团长没说，你快来接呀！”&lt;BR&gt;郑这才接过电话，团长在电话里骂了起来：“郑雨鹏你翅膀长硬了，连我的电话你都想接不想接了。”&lt;BR&gt;郑立即换了一个口气说：“团长我现在巳是你的小兵了，你就是借给我三个胆，我也不敢不接你的电话啊！”&lt;BR&gt;团长说：“你别给我嘴贫，如果丢了376高地我就拿你试问。”&lt;BR&gt;郑委屈的说：“团长，你这不是亏死我吗？我现在已不是一个连长了，仅仅是一个小兵，这里有排长指挥，丢了阵地应该由他负责，轮不到我啊！”&lt;BR&gt;团长说：“小郑，这不是菜市场，我不跟你讨价还价，我只知道你曾经当过连长，目前是阵地的最高指挥官。同时，你已不是师警卫连连长，是我二团的兵。所以你现在必须服以我团长的命令，做好376高地的防御任务。你明白了吗？”&lt;BR&gt;郑说：“团长，我任务是明确了，可我真的没指挥过防御，也不懂防御，你叫我来指挥真的勉为其难。”&lt;BR&gt;团长说：“谁从娘胎里出来就会打仗的，可以边打边学嘛，你给你那个老革命的爸爸当儿子这么多年了，难道也没学到一点打仗的学问？即便没有学到，遗传基因总有一点吧。”&lt;BR&gt;郑说：“团长，这打仗不是开玩笑，我们牺牲是小事，反正我们这帮人这个时候上376高地，压根就没准备活着回去。我担心的是由于我指挥失误，影响到阵地安危！到时即便我光荣了，也会死不瞑目的！”团长放缓了口气说：“小郑，你不要把打仗想的那么复杂，你抓住这么几个环节。1。先敌发现。2。先敌开火。除了你们要用火力压制敌人之外，还要主动呼唤炮兵火力。3。有效保存自己。抓住这么几个环节，我包你打胜仗。”&lt;BR&gt;郑说：“团长就是团长，水平就是不一样，你一说我就明白了。我这就去按排，你就看好吧！”&lt;BR&gt;团长说：小郑，你别和我嘻皮笑脸的。你一定要注意和人家排长搞好团结，在指挥时多听听人家意见，并且要冲锋在前，我这话是有所指的，你应该明白。&lt;BR&gt;对了，前面师参谋长打过电话来，他传达军长的意见，军长说：只要你好好干，他会提议把你这次处份全免了。”&lt;BR&gt;郑说：“团长，请你转告谢大哥和军长，我即然点着名上376高地，就他妈的没准备活着回去。所以处分之类的话，等我如果还能活着走下战场再说！”&lt;BR&gt;团长动情的说：“小郑，我会把话传到的，可我们包括你的爸爸都希望你能活着走下战场。到时我一定会提议给你立功！”&lt;BR&gt;郑说：“团长，我虽说是体育兵出身，军事确实不是很懂，但危险不危险我还是知道的。加上我现在已经站在376高地上了，我更清楚376高地的重要和他的危险了。&lt;BR&gt;我们这样的简陋工事和只有一个班的兵力，要想完全阻止住敌人进攻是根本不可能的。炮火支援离前沿较远的地区还行，离我们前沿50——100米，炮火就靠不到了。加上支援的部队要穿过敌人炮火控制的200米山脊更是不可能了。&lt;BR&gt;所以生前立功我已不想了，只等着你们战后评功论奖时，觉得我郑鹏飞还是一个汉子，就给我一个安慰奖就行了，这就算我最后的遗言吧。&lt;BR&gt;行了，团长如果我主动上376高地，也算是壮举的话，你表扬的话就留到我的坟前去说吧。现在我要开始履行我376高地最高指挥官的职责了。我要挂电话了，请代我向军长、谢大哥及我的父母问好，再见了”！啪！把电话挂了。&lt;BR&gt;郑对着排长说：“一排长，对不起了，我要篡党夺权了。团长把这里的指挥权交给我了，你有什么意见？”&lt;BR&gt;排长说：“自从团部来电话通知你们要来以后，我就知道指挥权要交给你，我没有意见，我一定服从命令！”&lt;BR&gt;小郑奇怪的问：“我是削职为民，下来当战士的，你怎么会认为我要下来抢权呢？”&lt;BR&gt;排长说：“这很简单，我们背景不同！你虽然是自己要求下来当兵，但这只能说明你对自己的要求严。我猜想你如果自己不提出下来，团领导绝对不会让你下来。&lt;BR&gt;可我们就不一样了，虽说是我主动提出上376高地，可实际上排队也排到我了。所以，这两者绝对不是一回事。&lt;BR&gt;我们在这里，每天能接到连长一个电话就不错了。而你和团长通电话口气却是那么随便，所以我知道指挥权交给你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小郑语塞住了，停了一会，小郑拍拍排长的肩膀说：“谢谢你的提醒，我原来想，我都不顾危险冲到第一线了，大家应该对我没什么看法了，可是没想到，你对有背景的我还是这么敏感。&lt;BR&gt;不过现在不论我们出身有多少不同，我们现在面对的战斗任务，面临的生死危险是一样的。让我们俩共同指挥，在有限的资源下，打一场对的起祖国和人民的防御战斗。”说完，用手紧紧的握住排长的手！排长也用手紧紧握住小郑的手说：“郑连长，我刚才说归说，但从心眼里我还是非常佩服你的。你的情况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你为了军人的荣誉，为了自己及军人家庭的荣誉，而背着处分到第一线来，甚至听说是你吵着到最危险的376高地来。&lt;BR&gt;其实你心里非常清楚只要敌人进攻，我们阵地上是不可能会有人能够活着出去的。你竞然一定要用自我证明的最高级，死来证明你的军人观，这点太让我佩服了。换了我，我很可能做不到！”&lt;BR&gt;郑说：其实，对于荣誉问题我以前想的和你一样。当我被关闭时我心里是非常不服气的，我觉得我虽说有点怕死，但我还是开了枪的。而且这和丢了全师甚至全军将士的荣誉有什么关系吗？&lt;BR&gt;但我爸爸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除了在电话里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之外，还和讲了一个很凄惨但又很壮烈的故事。&lt;BR&gt;抗美援朝时爸爸是一个步兵团的团长，师里命令他们团去攻击美军一个连防御的高地。在攻击前爸爸就知道这个任务几乎是无法完成的。敌人有非常好的防御工事和各种火力，而他们除有几门迫击炮以外只有轻武器。&lt;BR&gt;爸爸向师长报告想取消这次行动，可师长说，不仅不能取消还必须攻下。在发动进攻后，情况和爸爸战前分析一样，部队成批倒在敌人阵地前。各级指挥员和战士们都知道冲上去就是死亡，可是中国军队是没有一个怕死的，顶着敌人的弹雨上。成排倒下，成排的又冲了上去。全团几乎全打光了，连我爸爸也准备冲上去时，阵地被我们攻破了。俘虏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怕死的军队，被这种不怕死的精神所震撼了，最后手抖的连枪机也扣不动了，心里彻底崩溃了，胆怯了、投降了。&lt;BR&gt;我被爸爸这个故事感动了！也对为什么军人会这么珍惜军队的荣誉理解了。因为这个荣誉是千千万万个军人的鲜血所铸就的，这面像征着军队荣誉的军旗是无数烈士的鲜血染成的。所以我们这些新生代的军人只能去珍惜和发扬光大，而没有资格去玷污。这时我对我在伏击战中的表现后悔莫及了，所以我宁愿去死也要保护这荣誉的纯洁性！”排长动情的说：“郑连长，谢谢你给我上了一场真正的政治课！刚才我说服从你的领导也许还有不服气的心态，现在已是全心全意了，你下命令吧！”&lt;BR&gt;小郑说：“不！我们还是一起来研究怎么守住这阵地吧。一排长，你作为指挥官肯定原来有一个防御方案，你能不能先介绍一下？”&lt;BR&gt;排长说：“行，我们阵地三个方向对着敌人，我们工兵和炮兵在这三个方向布设了纵深达500米左右的地雷阵，这是我们的第一道防御。一道铁丝网是我们的第二道防御。定向地雷是我们第三道防御。我们用武器防守是第四道防御。我们可以随时呼唤炮火，来保障我们的防御。&lt;BR&gt;人员和火力具体步署：毎个方向二人，轻机枪一挺，冲锋枪二支。由我负责战场上联络、指挥和炮火呼唤。我的作战方案就是这样。”&lt;BR&gt;小郑说：“就这么多？”&lt;BR&gt;排长说：“就这么多，没了！”&lt;BR&gt;小郑说：“一排长，我这人说话不会拐弯，说的直接点你可千万别生气。”&lt;BR&gt;一排长说：“人都交给你指挥了，还有什么气可生，你尽管说。”&lt;BR&gt;小郑说：“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我总觉得作战方案简单了一点和少了一点什么。我们晚上防敌偷袭，看肯定是看不到的，就只能靠耳朵听了。就没有一点先进的如微波、红外线什么的？”&lt;BR&gt;一排长说：“不仅没有，也没听说过。”&lt;BR&gt;小郑说：“他妈的，我在军区后勤的几个大仓库都看到装有这种报警装置，这在前线却啥也没有，这他妈的打啥仗！&lt;BR&gt;对了，我在“上甘岭”电影中看到过美国兵都用罐头盒扔在阵地前，只要有动静就开火。我们也可以用这个办法嘛！”&lt;BR&gt;一排长：“我们是将吃光的罐头盒扔在了前沿，可这数量太少，根本起不到报警的作用。”&lt;BR&gt;小郑说：“我们还有多少库存的罐头？”&lt;BR&gt;一排长：“大概还有个100多罐。”&lt;BR&gt;小郑说：“全部掏空，扔到前沿去。”&lt;BR&gt;所有在掩蔽所的人听完后都大惊失色！&lt;BR&gt;一排长惊讶的说：“那可都是没吃过呀！而且那都是军供战士一点一点背上来。你现在全扔了，我们如果在阵地上要守几天，那我们吃什么？而且你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要请示连里？”&lt;BR&gt;小郑说：“现在我指挥就听我的，除留十几罐以外，立即给我掏空扔出去，里面给我放一点石子让它一碰就响，有责任我来承担。第二，把库存的所有定向地雷都给我埋到前沿去。第三，把库存手榴弹的三分之一，都当地雷埋在前沿，把手榴弹的弦都拴起来拉到工事里来，其余手榴弹都把盖子拧掉放在工事里。第四，把那门小六零炮给我在大石头后架起来，炮弹都搬到炮旁边来。第五，前面阵地上只留下两个人观察，其余人都躱到掩蔽所去，前面只要一有动静就立即开火。第六，当敌人大规模进攻时，由我带领六名战士顶在第一线，小童（警卫连）负责六零炮，一排长你继续负责上级炮火的呼唤和对上联系。你们都清楚了吗？”&lt;BR&gt;一排长说：“你不能頂到第一线去，你现在是这里的指挥员，还是由你来对上联络。”&lt;BR&gt;郑说：“你就别推了，你叫我来管这些，我是蛤蟆跳丼——不懂啊！我们已没有时间了，大家赶紧行动。”&lt;BR&gt;只听见一声响亮的“是”。大家拿罐头，搬手榴弹，搬六零炮，埋地雷，迅速行动起来，40分钟任务全部完成。&lt;BR&gt;小郑望着生平以来第一次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心中一阵得意，嘴里发狠的说道：“老子给你小鬼子布了一个乱七八糟阵，就等着你来呢！”&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13 八月 2008 01:43: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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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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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一》&lt;BR&gt;在师作战指挥所里，师长看了一看眼睛微闭的军长。&lt;BR&gt;我轻轻的问师长：“军长真的会在大战之前睡觉吗？”&lt;BR&gt;师长摇摇头轻轻的说：“你来的晚，你可能不知道军长有个外号叫‘老狐狸,’当然这个外号绝对是褒义词。就是说军长在军事上从实践到理论都是很强的,否则军区怎么会派他到师里来座镇呢！你别看他现在眼腈闭着,其实他不可能睡觉,绝对是把作战方案和敌情、我情，再过一遍‘电影’。&lt;BR&gt;行，我们不要去多研究领导了，还是抓紧时间忙我们自已的事情。”&lt;BR&gt;师长对着政委说：“老王，师里面其余几位领导都下到各部队去了，我提议我们三个开一个战前军事会议,第一,把下一步战场上可能出现的重大问题,我们在碰一下。政委你看怎么样？&lt;BR&gt;政委说：“师长你是军事主官，在前线一切都听你的指挥，我没意见。”&lt;BR&gt;师长说：“这次防御战，虽然从上到下，我们已经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应该说该想到的，该准备到的，都已做好了战斗准备。可是说老实话，到现在为止我心里底气不足，或者说把握不大。&lt;BR&gt;主要原因是对敌情了解的程度不够，敌人进攻的情报是我们分析和总部下发的，敌人的进攻兵力，数量，火力，时间，方向，步骤，阶段等，一切都不清。所以我们目前的作战计划都是按照想像和一厢情愿制定出来的。这个计划带有许多主观因素，是不是能够否合战斗的全过程，我真有点如履薄冰之感。&lt;BR&gt;所以在可能发生战斗的前夕，我还是非常想听听你们俩位的建议和分折，让我在思想上能够做好更多的准备，以免措手不及。”&lt;BR&gt;听完师长的话后，我看看政委，政委也看看我，大家都没出声。师长不开心了，对着我说：“小谢，时间不多了，还是你先讲。”&lt;BR&gt;我说：“师长，我认为我们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我认为没什么要说的了”。&lt;BR&gt;师长说：“再想一想，还有什么要提醒我的，否则在战场上出现许多我们没想到的问题，到时我可往你身上一推，我可不管了。”&lt;BR&gt;我说：“师长，那有在指挥上出了问题，上级往下级推卸责任的，你这不是威胁人吗？”&lt;BR&gt;师长笑着说：“随便你怎么去理解，反正你必须说出，你对战场可能发生情况的不确定性。”&lt;BR&gt;我说：“师长我算服了你，可是确实没有考虑的太成熟。”&lt;BR&gt;师长说：“没关系，你可以抛砖引玉，大家集思广议。”&lt;BR&gt;我说：“目前敌情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们这次战斗任务总体还是比较单一，就是在五公里的防御范围内，抵御住敌人的进攻。这次战斗的主动权在敌人手中，我们只有自己做好战斗准备，等敌人先出招了。&lt;BR&gt;我现在担心的有三点，第一，我们目前的前哨阵地有十几个，阵地上少则几人，多则十几人，地质条件，地形条件都很恶劣。在敌人的炮火和冲击之下，是很难守住的。有些对我们主阵地防御影响不大的前哨阵地，我甚至都认为应该放弃。当然我也知道这和我们的寸土不让，关门打狗的作战方案是相违背的。但我们大家都知道是难以守住的，何必一定要去守呢？”&lt;BR&gt;师长问：“可以用火炮帮助他们吗！”&lt;BR&gt;我说：“我到前沿去观察过，像老鹰嘴几处阵地，地形太陡峭，火炮都难以支援。”&lt;BR&gt;师长说：“小谢，说你的第二。”&lt;BR&gt;我说：“刚才二团何团长来电话说：‘他们还是认为敌人很可能已进入我前沿，请求用燃烧弹进行攻击。’&lt;BR&gt;我认为他们提出来是有他们的道理，因为他们在第一线，对战场的敏感度肯定比我们好！所以我基本同意他们的要求，但要求他们以师前指的名义正式报一次，待我们正式批准后再行实施。”&lt;BR&gt;师长说：“我也原则上同意，政委你看呢？”&lt;BR&gt;政委说：“即然你们俩个军事干部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意见！”师长说：“那就这样定下来，前指如果等一会报来，就同意他们的请求。小谢，你说你的第三件事情。”&lt;BR&gt;我说：“这次防御作战有二个重点，第一是前线能否顶的住，第二是炮兵火力是否跟的上。而前线能否顶的住，在一定意义上又取决于炮兵的火力。&lt;BR&gt;炮兵的六个半团，担任防御任务的是四个团。而任务最重的是122榴弹炮团。他们的曲射功能决定了他们是防御前沿阵地的最重要的火器之一，但他们的射程又决定了他们不能离前沿太远，所以他们非常容易招到敌人火炮的袭击，他们很可能要在敌火炮的反击下坚守在炮兵防御的第一线。”&lt;BR&gt;师长问：“122榴弹炮团是不是就是原来我们师的炮团？”&lt;BR&gt;我说：“是的。”&lt;BR&gt;师长说：“会后，由你和李团长及他们政委通一个电话，要他们一定要发扬我们师的光荣传统，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付出多大的牺牲，即便说全团打光也要保证前沿的火炮支援。”&lt;BR&gt;我说：“明白了。”&lt;BR&gt;师长说：“小谢你还有其余问题吗？”&lt;BR&gt;我说：我没问题了。”&lt;BR&gt;师长说：“你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我现在答复你，从军事上讲，你的观点是对的，对前沿主要防御不受影响的或者说影响不大的前哨阵地，我们应该全部放弃。&lt;BR&gt;但从政治上说，国土就是一个国家的尊严，每一寸土地都不允许放弃，防御住国土就是军人的职责所在。&lt;BR&gt;我也知道，目前在前哨阵地上的这些战士是非常危险也是非常艰苦的，他们甚至连喝水、吃饭、上厕所，这些人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我们现在都无法满足他们，所以更谈不上对他们的生命进行保障了。每次从前沿撤下来的战士，当我去看望他们时，都被他们衣不遮体，营养不良，身上都是皮肤病。及听他们在前沿猫耳洞里的生活困难之极讲述时，我这个老军人都忍不住泪流满面。&lt;BR&gt;但是我作为一个部队的最高指挥员，我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及政治的需要，我没有办法改变上级的命令。&lt;BR&gt;只要是我们国土，我都必须派部队去防守。如果在敌人的攻击中，这些阵地被敌人攻占，我们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也必须去把它夺回来，并牢牢的把他守住，这就是政治的需要。&lt;BR&gt;小谢，你作为师的参谋长对此问题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在反击战中，绝对不允许再提出放弃前沿阵地的任何提议。这不仅是不正确的，更重要的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决定了，你提出来的意见很可能会干扰指挥员的战斗决心。&lt;BR&gt;、所以你现在考虑的是，如何用火炮最大限度的来保障这些前哨阵地不被敌人攻占。如果说万一被攻占了，我们尽可能的用最少的牺牲来夺回这些前哨阵地，而不是放弃。”&lt;BR&gt;我停顿了一下说“师长，我明白了。”&lt;BR&gt;这时，秦参谋报告，接前指的正式报告请求对前沿五百至一千米的位置进行燃烧弹射击，并辅佐发射照明弹观察燃烧弹的结果。&lt;BR&gt;我对秦参谋说：“你正式行文通知前指和炮指，15分钟以后，由160重迫击炮团和122榴弹炮团对上述区域进行燃烧弹射击，由团属100迫击炮营在燃烧弹发射后发射照明弹观察射击效果。&lt;BR&gt;如果说确实发现有敌大规模的潜伏，立即报师指。”&lt;BR&gt;我看了一下师长，师长转过身对秦参谋说：“按参谋长的意见办。”15分钟以后，两个炮团准时对前沿上述地区进行燃烧弹袭击。&lt;BR&gt;因为前面刚下过雷阵雨，地上非常潮湿。观察所报告前沿除了部分地区在燃烧弹的爆炸下，地上的植物在燃烧，大部分地区并没有形成我们想象的大面积燃烧情况。&lt;BR&gt;照明弹发射后，也未见有敌人潜伏的情况，前指请求继续加大燃烧弹的射击。&lt;BR&gt;师长说：“同意前指的意见。”&lt;BR&gt;我轻轻地对师长说，“根据空军气象站报告，在我战区上空即将会有一场较大规模的雷阵雨。&lt;BR&gt;我认为照明弹继续发射可能效果并不明显，因为燃烧弹在爆炸时只是燃烧物的燃烧，对人员的杀伤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所以我建议能否将燃烧弹改为榴弹对上述区域进行一次面积射击，不管是否有敌人在此潜伏，都将对敌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lt;BR&gt;师长想了一下说：“这样子也好，一举两得，即对前沿的安全有了一定的保障，同时也让前指有了安全感。你准备发射多少炮弹？”我说：“二到三个炮标准，对此区域进行覆盖性射击。如果发现敌有大规模行动立即将火箭炮投入射击。”&lt;BR&gt;师长说：“行，就按你的意见对前指和炮指下达命令。”&lt;BR&gt;我叫秦参谋给前指通报师指的决定，我又直接给炮指下达了，两个炮兵团三个炮标准的射击命令。&lt;BR&gt;五分钟后两个炮兵团开始对上述区域进行了射击，射击整整持续了十分钟。&lt;BR&gt;在这十分钟里，指挥所里没有任何人讲话，军长还是闭目养神，师长全神贯注的看着地图，政委不知什么时候也叼上了一根香烟。&lt;BR&gt;我站在对下面的电话机旁，等待着射击结果的报告。&lt;BR&gt;终于传来了前指的报告，“在对前沿射击后，发射照明弹未发现有敌人潜伏的任何动向。”&lt;BR&gt;这个时候指挥所里所有人，都长长的喘了一口气。&lt;BR&gt;不知哪个参谋轻轻地说了一句，说：“看来今天晚上是太平无事了。”&lt;BR&gt;军长听到这话睁开了他的眼睛，厉声的说：“谁说太平无事了，仅仅打了几百发炮弹，没有敌人的动静就认为天下太平了？越军也是有非常严格的纪律，你们千万不要以为在世界的军队中，只有我们国家的军队，是纪律最严格的。&lt;BR&gt;你们应该搞清楚一点，只要是军队，只要他想去打胜仗，他一定会有一整套严格的纪律来约束和管理部队的。&lt;BR&gt;当年我们在抗美援朝时，和美军及南朝鲜部队作战，除了感到他们有非常强大的火力之外，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视的，这其中和他们有严格的纪律也是有关的。&lt;BR&gt;现在我们对面的这支越军，也是有其光荣传统和丰富的作战经验的。&lt;BR&gt;所以大家更需要提高自己的警惕，防止麻痹大意，做好敌反击的准备，”&lt;BR&gt;师长说：“军长说的话是有道理的，这里面除了军事问题，更多的也许是经验，大家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小谢，你马上和122榴弹炮团李团长沟通一下，传达师军事会议的精神。”&lt;BR&gt;我说：“师长，我现在就给炮团打电话。”&lt;BR&gt;我拿起电话要122榴弹炮团找李团长，当我和李团长通完电话后，我拿着电话机百感交集，眼泪夺眶而出，泪水洒满了电话机。&lt;BR&gt;师政委看到我放下电话后，还站在电话机旁边久久未动，就关心的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问：“小谢，怎么啦？”&lt;BR&gt;我赶紧边用手将眼泪抹去，边背着政委说：“我没事。”&lt;BR&gt;政委说：“什么没事，小谢你给我转过来。”&lt;BR&gt;我只好把身体转了过去。&lt;BR&gt;政委看了看我眼睛上的泪花，又看了看电话机上的泪水，问我：“小谢，你必须如实的告诉我，到底出现什么情况。”&lt;BR&gt;我想了一下说：“根据刚才的军事会议师长的命令，由我负责和122榴弹炮团通报一下会议精神。&lt;BR&gt;当我告诉李团长，师部要求他们一定要有不怕牺牲，敢于作战的精神准备，去抗击敌人的炮击时。&lt;BR&gt;李团长告诉我，他们全团上下1000多人都用自己的鲜血，书写了坚决完成任务的决心书。&lt;BR&gt;并且他自己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并把他女儿‘玫玫’的后事也托给了我。&lt;BR&gt;政委你知道，我是从外单位调来的.在这个军、这个师我只有炮团这帮战友.而这帮战友中我和李团长的关系最铁。&lt;BR&gt;他们家的情况你们可能也都知道一些，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他如果再牺牲了，女儿‘玫玫’就真的成为孤儿了。&lt;BR&gt;他们家又在农村，本身经济情况就很不好，将来光靠那一点抚恤金，即要抚养双方的老人，又要让孩子健康成长，这一直是李团长他最后的心病。&lt;BR&gt;所以我在团里时，他就多次提出要我承诺在孩子成为孤儿后，我一定要将孩子的抚养权接过来。&lt;BR&gt;可我一直不肯承诺，不肯承诺并不是我不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而是在战场上谁知道自己能否活着走下战场？并且我从内心上讲，我根本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lt;BR&gt;一直到我调任师部的命令下达后，我在他的紧逼下才唯心的同意了这份沉甸甸的承诺！&lt;BR&gt;刚才他在电话里用非常坚定的语气对我说，要我一定要遵守对他庄严的承诺，和准备牺牲的决心。&lt;BR&gt;我听到他们全团都用鲜血写了决心书，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又听到他必死的决心。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只能让他静静的流淌了。&lt;BR&gt;我知道我现在已是师的参谋长了，应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并且更不应该在战争即将爆发之前在师部指挥所里流泪。可是政委请你原谅，我当时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lt;BR&gt;政委大声的对我说：“你叫我原谅你什么？原谅你不应该哭？原谅你不应该在指挥所哭？我不原谅你！因为我觉得根本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问题。&lt;BR&gt;我不认为军人流泪就可耻，我不认为军人流泪就会干扰军心，我不认为军人流泪就需要人家原谅，军人他首先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他也有喜怒哀乐，当他碰到激动，伤心，痛苦，分别，他也会去哭，这是军人的泪。&lt;BR&gt;所以小谢，我不仅不批评你，我还要表扬你。你不仅是一个重情义，讲义气的军人，而且还承担起可能出现战友遗孤的照应问题！请允许我代表李团长，和我们那些即将在战场上和敌人生死相搏的战友们，给你敬一个军礼！谢谢你深深的战友情！”&lt;BR&gt;政委说完就提起了右手，准备给我敬礼。&lt;BR&gt;我忙拉住政委的右手说：“政委这怎么行，那有上级给下级敬礼的。”&lt;BR&gt;政委说：“我现在不是代表我个人给你敬礼，而是代表李团长和你的战友们给你敬礼。”&lt;BR&gt;政委用左手把我的手拉开，站直了身体，眼睛注视着我，缓慢的抬起了右手，给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lt;BR&gt;这时指挥所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工作，连报务员都起立，都一齐给我敬礼！&lt;BR&gt;我也庄重的举起了右手给大家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lt;BR&gt;政委在看到我回礼后，才慢慢放下右手。&lt;BR&gt;政委大声的叫道：“吴干事。”&lt;BR&gt;吴干事也大声的答应“到”并跑到政委旁边。&lt;BR&gt;政委说：“你现在代表师党委起草一个决定，将122榴弹炮团的这种不怕牺牲，英勇奋战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立即通报到全师各单位，包括配属的各部队。&lt;BR&gt;要告诉各部队，不是要他们学习用鲜血写决心书，而是学习炮团的这种精神！”&lt;BR&gt;政委回过头对师长问：“老王，你同意吗？”&lt;BR&gt;师长说：“我完全同意，在大战之前，我们就是要提我们军队一往无前的气慨。&lt;BR&gt;当年刘邓大军千里挺进大别山时，碰到敌人前堵后追，十几万人马命悬一线时。刘伯承司令员大声的对着部队说：‘两强相争，勇者胜！’&lt;BR&gt;我们和当年在时间、地点、任务等都不一样了，可有一样没变，那就是我们这支军队没变，这支军队的光荣传统没变。&lt;BR&gt;在决定中一定要写上发扬我军敢打必胜的光荣传统，坚决完成总部交给我们师的光荣任务。”&lt;BR&gt;吴干事大声的喊道：“是！”&lt;BR&gt;师长说：“对了，秦参谋，在政治部给各部队通报决定时，司令部再增加一条，命令所属各部停止一切和作战无关的活动，保持最高警惕，时刻准备投入战斗。这个命令要传达到全师的每一位官兵，特别是前沿的每一个哨所，每一位战士。”&lt;BR&gt;秦参谋说：“是。”&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05 八月 2008 14:55: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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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200808/349267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四十》&lt;BR&gt;122榴弹炮团团部的帐蓬外面，有一棵很大的大榕树，大榕树高高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雨伞，从树上垂下了许多藤，像女同志的发辨，微风吹过几十根“发辨”随风飘动，让人感到自然界是那么奇妙！&lt;BR&gt;李团长独自一人抽着香烟坐在大榕树的树根上，静静的望着远处的高山，这黑黑的夜晚除了团长的香烟在抽时偶而会有一点点红光之外，即是那么静，又是那么黑。在夜色中可以隐约看见团长的警卫员端着枪警惕的守卫在他身旁。&lt;BR&gt;政委从帐蓬里走了出来，他轻声的问了一下门口的哨兵，哨兵指了一下团长的方向，政委轻轻的向他走去。团长警卫员看到有人过来，刚想大声的呵问，政委用手放在嘴唇上嘘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小板凳坐在团长旁边。&lt;BR&gt;政委说：“老李啊！我觉得‘小谢’走后,你的情绪一直不高,这样肯定不行,大战将至,我们做指挥员的提不起精神，部队可怎么办？”&lt;BR&gt;李团长说：“政委你怎么也出来了，是啊！我也奇怪‘小谢’没来以前,这个团当时没有参谋长，部队一直都是我们俩管的,我觉得管的挺顺也管的挺好。&lt;BR&gt;可是‘小谢’来了以后,开始我对他的能力还持怀疑,所以在观察的同时,部队的重大按排还是在我手上。可是随着‘小谢’的工作能力的不断体现,我就逐步把团里军事工作都交给了他。&lt;BR&gt;他在当参谋长的近一年时间，他把团里军事上大事小事，作战方案，远期近期的军事斗争分析的清清楚楚。&lt;BR&gt;比如今晚可能发生的敌人反击战，就是他根据敌人的作战习惯，和近期敌人的动态而推导和分析出来的。当时他提出以团党委名义报敌人最近可能大规模反击的报告时，我记得当时我和你商量时，你还很紧张的问我，这件事有没有谱啊！没想到在师部会议上得到了军长和师长的充分肯定。并把炮团好好表扬了一下，我们俩个在其余三个步兵团领导面前得到表扬，都觉得挺有光的！&lt;BR&gt;加上我们俩又挺惺惺相惜的，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我和‘小谢’接触时间并不长，双方又是在不同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成长的道路也不一样，各自背景也不相同，可是在前线我们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彼此互相信任的好朋友。 &lt;BR&gt;在工作中他成为我的“拐棍”，在精神上他成为我的知己，所以他走后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好像缺少点什么。不过政委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我再糊涂,战争这么大的事摆在面前我是不能糊涂的。”&lt;BR&gt;政委说：“老李，别说你有点不习惯，连我都有点不习惯，以前开党委会研究重大军事工作。‘小谢’作为参谋长肯定第一个发言，他把方案一摆,各种利弊一谈，情况一目了然，方案自然也就过了。&lt;BR&gt;可‘姜参谋长’在会议上方案有好几个，左也有优点，右也有优点。&lt;BR&gt;‘老李’你也不拿出一个准确的意见，你叫我这个做党委书记的怎么表态？”&lt;BR&gt;团长说：“我记得‘小谢’没来之前，我们团党委一直把‘小姜’作为参谋长第一人选，当时军里把‘小谢’硬压到团里，我记得你也是牢骚满腹的，虽然在迎接‘小谢’的会议上我们做了欢迎的表态，可是私底下做好了要把他赶走的准备。现在‘小姜’当上参谋长了，满足了我们的心愿，可是和‘小谢’一比我们自已开始不满足了。我也说不出他们俩个在军事上有多大的差别，就是觉得‘小姜’在灵感和敏感上不如‘小谢’”。&lt;BR&gt;政委说：“这二样东西，说说并不复杂，可他是许多知识积累的结果。‘小谢’他生长在军人世家，耳濡目染了许多军事知识，十几岁就进入部队，又经过二次战争，所以他现在岁数并不大，可从他接受军事熏陶开始，他现在已是一个老军人了。”&lt;BR&gt;这时一名参谋走了过来，对团长和政委说：“各营长们都到了，是否现在开会？”&lt;BR&gt;团长对着政委说：“我们说起‘小谢’，把开会的事情都忘记了，现在就开。”&lt;BR&gt;参谋说：“是”。转身离去。&lt;BR&gt;团长边起身边说：“小谢去了师部也很长时间没来电话了。”政委伸伸懒腰说：“你可以打个电话过去吗。”&lt;BR&gt;团长边走边说：“你以为我没打过啊！可我打到师炮指，每次都是老孙接的电话，他说小谢现在把炮指都甩给了他，连他现在都很难见到小谢。我想想师指在大战之前肯定很忙，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他了。”&lt;BR&gt;政委说：“也许小谢还记着我们这帮兄弟，他会主动打电话过来呢。”&lt;BR&gt;团长说：“真想在打仗以前再和他说二句知心话啊！”说着说着他们已走进了帐蓬。&lt;BR&gt;三个营的营长和教导员看到团长和政委进来，马上都起立。团长马上说：“快坐下，下面打仗靠的是你们对着敌人真枪实弹的干，我请你们喝茶还来不及呢，你们起立我不是更不好意思了。”&lt;BR&gt;一营的赵营长是原炮团122榴弹炮营的营长，另外二营三营是从军里其余二个师属炮团调过来的。赵营长跟着团长政委许多年了。&lt;BR&gt;他说：“团长，你就别说请我们喝茶之事，你以前一有重大任务都说要请喝茶，搞的几个营长一听你说喝茶逃的比谁都快。你有任务就下达任务，不就是今晚可能的反击战吗？我们什么危险没有经历过，还怕迈不过今晚的坎吗！”&lt;BR&gt;其余二个营的营长和教导员也跟着附合着说：“团长，政委我们虽然原来不是你们团的，可现在归你们指挥，你们千万不要有顾虑，我们一定会服从你们的领导，坚决完成好战斗任务的。”&lt;BR&gt;团长说：“好！我就是要你们有这种状态。你们来时营里的工作都按排好了吗？不会有情况来不及开火啊！”&lt;BR&gt;三个营长说：“家里的工作都按排给付营长了，有情况他们完全有能力胜任。”&lt;BR&gt;团长转头对政委说：“那我们就开会吧。”&lt;BR&gt;政委点点头。&lt;BR&gt;团长说：“今晚我叫你们来开一个紧急会议，并不是要重新下达新的作战任务，而是要再一次告诉大家这一次任务的艰巨性。&lt;BR&gt;这次大战虽说我们有7---8个团的炮兵,可是去掉反炮击任务的炮兵团，剩下的四个炮兵团担负着掩护前沿防御的重担。大家都知道现在防御着前沿的步兵只有一个团，实际真正在工事里趴着的只有二个营，另外一个营是预备队。&lt;BR&gt;而具情报敌人攻击的可能是4—6个团，论步兵的火力敌人一点都不比我们差，甚至在轻武器方面还比我们强。在作战经验，顽强意志方面也不会比我们差。所以如果没有炮兵的参加，他们肯定是防御不住的。&lt;BR&gt;对于这点师里从上到下都是没有疑义的，以前师里开军事总结会，三个步兵团长总要和我争争功劳。而这次担任前沿防御的二团团长，就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叫我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去支援他们。&lt;BR&gt;而这四个团，85加农炮团射程在18000米，担负着关门的任务，实际上并没有参加前沿的炮火掩护。当然由于85加农炮的射速太快，弹丸飞行抛物线很小，炮弹在飞过402高地以后，就落到很远的地方，根本无法来保障紧按着402高地的前沿阵地了。加上他的射程较远，他目前离前沿有10000米以上，敌人的纵深炮火对他的威胁并不大。&lt;BR&gt;130火箭炮团的射程和我们122榴弹炮团差不多，可火箭炮的射弹散布误差是我们火炮的好几倍，他只能担负面积目标的射击，而无法执行点状目标的射击，所以在这次防御任务中他和加农炮的任务差不多，只能担负打击敌后续部队的任务，而无法担负直接支援步兵防御的任务。同时火箭炮在发射时阵地火光冲天，很容易被敌人捕捉到炮阵地的位置，所以他一旦发射完毕，就必须立即转移发射阵地。这样他的危险性也相对比较小。&lt;BR&gt;160重迫击炮团，他们的弹道抛物线可以达到60—70度，他们是前沿防御的主要力量，可他们躲在402高地后面，安全性是最好的。&lt;BR&gt;而我们团，即要保证前沿防御的射击，又要保证打击敌增援部队的双重任务，又因为射程和弹道的原因，我们不能离前沿太远，而且我们是前沿防御的最主要炮火保障，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转移阵地。我估计我们在二轮炮火发射以后，阵地就会被敌炮兵锁定，那时只能顶着敌人的炮火硬干了，那时我们阵地上的危险性一点也不会比前沿防御的兄弟们强。&lt;BR&gt;这就是我叫大家来开会的目的所在，就是要把情况毫无保留的摊给大家，让大家都知道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困难性，危险性，和以往任务的不同性。但我们团在这次任务中是没有退路可言的，我们必须将自已置于死地而后生。&lt;BR&gt;我巳和政委商量过了，根据这次任务的危险性，由政治处统一按排大家再写一次遗书，遗书每个人写完之后，各连统一交到政治处，由政治处交到后方保存。&lt;BR&gt;你们各营都接到通知了吗？”&lt;BR&gt;“各营都表示接到通知了，并交遗书巳交到政治处了。”&lt;BR&gt;赵营长说：“团长，政委，我们遗书是交了，可我们几个营也都通了气，我们也都是老兵了，你刚才讲的情况我们都清楚。其实我们当兵的这一天，即有一种保家卫国的责任感，也有一种祖国卫士的荣誉感，同时更做好了时刻为了祖国的需要而献身的准备。&lt;BR&gt;这种准备随着这次上前线，早已准备的非常充分了，家中的后事也早就按排完毕了。所以团长，政委你们根本不用为这事来动员，我们早已把个人生死置于度外了。我们现在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何最大限度的发挥我们火炮的作用，最大限度的发挥我们炮兵营的作用，去完成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lt;BR&gt;赵营长从旁边教导员手中拿过一卷红纸走到帐蓬边，另外二个营的营长和教导员也都走到帐蓬旁边，打开红纸将其挂在帐蓬的边上。&lt;BR&gt;赵营长说：“团长，政委这是我们三个营的决心书。”&lt;BR&gt;团长和政委朝决心书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纸上用鲜血写着“决心书”，“我们全营所有官兵坚决完成这次光荣任务！营长赵匡成，教导员范保中……。全营每一位官兵都用自己的鲜血签上了自己的姓名。”&lt;BR&gt;红色的纸，红色的鲜血，强烈的震撼着团长，政委的视觉，看着用鲜血写成的姓名就如同看到他们火红的心，和阵地誓死如归的铁的决心。&lt;BR&gt;团长，政委又向另外二份决心书看去，除了字迹，姓名不同以外，其余都一样。&lt;BR&gt;团长，政委都没有想到，本来还准备来一个战前动员，没想到部队的官兵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是他们原来始料不及的。&lt;BR&gt;政委激动的走到他们面前握着他们火热的手说：“我代表团党委真心的感谢你们所做出的准备！”&lt;BR&gt;赵营长笑着对政委说：“政委你先别着急的谢我们，一则我们都是你的兵，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是我们应尽的职责。二则我们还没有什么贡献，等打完仗以后，我们如果还活着，团党委好好请我们喝一次酒就行了。”&lt;BR&gt;政委刚想说什么，赵营长对着团长说：“俩位首长如果没有其余事，我们就要返回阵地去了，我们担心前沿有情况。”团长说：“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你们的反应比我们还快，我们如果再说，就变成废话了。”&lt;BR&gt;团长和政委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把他们送上汽车，一直看到他们远去后，才心潮起伏的走回帐蓬。&lt;BR&gt;走进帐蓬就看到墙上挂着用鲜血染成的决心书，机关的同志们，有几位已经激动的用牙齿把自己的中指咬破，在红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了。&lt;BR&gt;政委忙说：“这是人家营里的决心书，你们又不是营里的人，你们往上签算什么？要想签，咱们机关也搞一个决心书，在那上面签才理所当然。”&lt;BR&gt;政治处主任马上按排一名干事去准备红纸，干事立即拿来了红纸，把它铺在桌子上。&lt;BR&gt;团长和政委都已咬破了手指，团长说：“决心书这三个字，应该军事主官先写，因为这是打仗。”&lt;BR&gt;政委说：“应该先由他来写，因为党领导枪。”&lt;BR&gt;大家互相争执不下。还是政治处主任提议，“你们俩各写一个字，最后一个字由我们其余三位党委成员写。”&lt;BR&gt;团长用鲜血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决”字。&lt;BR&gt;政委也不甘落后，跟着他后面也写了一个大大的“心”字。其余三位党委成员每人写一划，写成了“决心书”三个大字。股长们先开始签名，跟着参谋，干事，甚至警习排的战士们也冲了进来签上他们用鲜血写成的名字。&lt;BR&gt;团长走到稍远的地方，又仔细看了一眼“决心书”这三个大字，拍着政委的肩膀说：“好像你的‘心’字比我‘决’字要大一点吗！”&lt;BR&gt;政委马上也认真的看了一眼说：“我怎么觉得你的字比我的字大啊！”&lt;BR&gt;俩个人刚准备争论二句，值班参谋喊：“团长，师参谋长叫你接电话。”&lt;BR&gt;政委说：“你前面还说小谢不来电话，现在不就来了。”&lt;BR&gt;团长赶紧拿起电话说：“我是李团长，请讲。”&lt;BR&gt;我在电话里说：“‘老李’你明知道是我的电话还搞的一本正经的。”&lt;BR&gt;团长说：“你现在已不是我的参谋长了，而是我的领导了，我当然要尊重啦！”&lt;BR&gt;我说：“行了，老李我没时间和你斗嘴了，我告诉你刚才师长组织我和政委开了一个战前的最后一次军事会议，在会上最担心的几个方向，其中就包括你们团。”&lt;BR&gt;团长问：“师里担心什么呢？”&lt;BR&gt;我说：“我们分析了一下各炮团的任务，认为你们团任务最重，危险性也最强，所以师长叫我告诉你们，一定要做好最困难的打算。”&lt;BR&gt;团长说：“我们已经做好最困难的打算，并且从上到下都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他将刚才各营开会时的用鲜血写成的决心书说了一下。”&lt;BR&gt;我的电话停顿了，一个人用血书来表达他的决心已属不宜，而现在是全连、全营、全团都用自己的血写下自己的名字，这种赴汤蹈火的决心、这种坚强的意志、这种为了祖国一往无前的勇气，而不泣鬼神，而不动容吗！壮哉吗！&lt;BR&gt;我让心情平复了一会说：“老李，你可要自己多保重啊！”&lt;BR&gt;团长说：“小谢，我已做好献身的精神准备，如果我真的不在人世了，我只有一件心事，就是我的女儿玫玫。”&lt;BR&gt;我说：“我会永远记住我的承诺！”&lt;BR&gt;团长说：“小谢，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再见了！我最知心的好朋友！”电话就挂断了。&lt;/DIV&gt;]]&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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星期日, 03 八月 2008 14:23: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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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三十九》</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200807/3454902.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三十九》&lt;BR&gt;我放下给王刚的电话，正准备转身离开通讯室，突然想起军长交待的事，我又拿起电话要二团何团长。&lt;BR&gt;总机迅速将电话转到二团，并告二团值班参谋师参谋长找何团长。&lt;BR&gt;我听筒里迅速传来何团长不紧不慢的声音:“参谋长，我是何定奎，请指示！”&lt;BR&gt;何团长是师里面团级干部中最老的团长,做事不慌不张,说话不紧不慢,再大的事在他这儿也是从容不迫。师长最怕给他布置任务,一个急性子,一个慢悠悠,惹的师长在电话里哇哇叫,他仍然我行我素.甚至抓住师长疏落的地方顶师长几句。&lt;BR&gt;何团长还有一个优势,动作看似慢,可是考虑问题非常慎密，有点磨刀不误砍柴功。他一旦想清楚的事,一定是干的非常出色。也就是为什么这次让他来防御作战。&lt;BR&gt;我军历史上能攻的部队很多,但是善守的部队却很少，这也许和我军历史上没有后勤补给有关。&lt;BR&gt;游击队之歌唱的好,“没有吃,没有穿,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可见部队当时的发展全靠缴获而来,可只有进攻打歼灭战的部队才能缴获到,而打防御的部队只有消耗没有缴获,所以造成了坚如磐石的部队太少。&lt;BR&gt;这次师里在研究谁在笫一线防御时，一团打完进攻战后消耗比较大，虽然他们团长特能叫，可是根本不在师党委考虑之列。可在二团,三团那个团上时,还是争论了许久。两个团 都是红军团， 在战争年代都有过非常多的战功,部队也很优势,两个团长的军事素质都很高. 在党委会上始终难以定下来,最后还是何团长的性格起了定海神针的关键作用.&lt;BR&gt;我说：“何团长,目前前线情况怎么样？”&lt;BR&gt;他说：“按照师部的命令,对前沿进行了炮击,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lt;BR&gt;我说：“你怎么看待这个目前没有情况？”&lt;BR&gt;他在电话里笑着说：“参谋长你考我啊！”&lt;BR&gt;我也笑着说：“你是老团长了,我就是想考也不敢考你啊！”他也笑着说：“全师兄弟们都说现在的参谋长不一般,我是体会到了.笑里藏刀啊！”&lt;BR&gt;我说：“我是把握不住了，听听我们老团长的意见.”&lt;BR&gt;他说：“有你这样虚心请教的参谋长我就提点想法吧。我们现在的情报一切都指向敌人今天凌晨，会向我阵地进行大规模的进攻。如果这个情报无误的话，敌人现在前沿一定会有人在排雷。&lt;BR&gt;这是我军前沿防御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敌人进攻的第一道障碍，敌人必须排除它，否则敌人将在雷场付出大量的伤亡。更重要的是，暴露了他们的作战企图。而且我前沿的这一片地雷场，当时主要是用火箭布雷的方式进行布设，这一地雷场的主要任务是迟缓和阻止敌人的进攻。所以这一批地雷在火箭布设后，都在地面上摆放着，所以排雷时就显得比较容易。&lt;BR&gt;所以我估计敌人在我前沿现在不止一个人在排雷，而是几十个人分成多个排雷小组，在各自的冲击通道上在排除我们的地雷。&lt;BR&gt;此时，只是我们现在还并没有发现他们。所以我认为应该采取一些更极端的办法来阻止敌人排雷，否则我们的前哨阵地在敌人的炮火袭击后，将会很快就被敌人占领，而立即影响到主阵地的安全。”&lt;BR&gt;我问：“何团长，你说得极端办法是什么办法？”&lt;BR&gt;他说：“我说的办法就是用团属炮兵和师属炮兵的部分，对靠近前哨和前沿阵地两公里以内的纵深进行燃烧弹射击。燃烧弹的好处可以烧掉敌人身上的各种伪装，同时可以引爆他们身上所带的各种弹药，同时也起到了照明弹的作用。&lt;BR&gt;这样的战法可能也会引爆我前沿的部分地雷，但肯定能使隐蔽在我前沿的敌人暴露无疑，让敌人想学我们英雄邱少云也不让他学去。&lt;BR&gt;当发现有敌人潜伏时，我们可以加大炮击的力度，尽可能在我前沿一公里左右，用炮火形成一道封锁线，阻止敌人的进攻，来保障我前哨阵地及主阵地的安全。”&lt;BR&gt;我说：“何团长你的提法也许是正确的，燃烧弹目前我们的库存有上千发，足以可以保障这次你提的极端行动。但是燃烧弹受地形及气候影响很大，如前沿是否有可燃物？风向和风速？如果风向是对着我们防御阵地的，风速又比较大我们的前沿又没有设置防火隔离带，则火会直接烧到我主阵地，这时我们就得不偿失了。&lt;BR&gt;而且根据我粗浅的气象知识，山沟里的风受山地影响很大，往往风向飘忽不定，所以燃烧弹即可能让敌人暴露原形也可能殃及到我们主阵地的安全，这就是我迟迟不愿意大规模使用燃烧弹的原因。”&lt;BR&gt;他说：“参谋长你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我已经搜集了十几个前哨阵地的风向，目前的风大约都在一到两级，风向确实有点飘忽不定，但因为风速不快所以对我们阵地影响不大。&lt;BR&gt;山坡下全是茅草和树木，只要我们的燃烧弹的数量没有问题就可以在前沿形成一道火墙。”&lt;BR&gt;我说：“何团长你提得这个建议，我认为很好，只要你们认为，主阵地的安全不会受到火势的影响，我觉得可以一试。但规模是否要搞得这么大？是否阵地前沿要全部用燃烧弹进行射击？我还没最后考虑清楚，等我向首长们请示后再定。&lt;BR&gt;请你和前指好好商量一下，由前指将商量的最后结果用电话的方式报师指，由师指最后决断。”&lt;BR&gt;他说：“好。”&lt;BR&gt;我说：“还有件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原警卫连连长郑雨鹏受处分降为战士调往你团工作,不知你是怎么安排的？”&lt;BR&gt;他说：“这件事情我还没来的及向你汇报呢！确实几个小时之前，郑雨鹏和其余几名战士到团部来报到.&lt;BR&gt;政治处主任专门为了他来向我请示：‘把他放在什么位置.’我也确实犹豫了一会儿，他的家庭背景和他本人原来的职位和战斗经历，我都不希望把他放到前沿去。&lt;BR&gt;但政治处主任向我汇报说：‘他一再要求一定要到前沿，到第一线去，去当一名战士’&lt;BR&gt;我只好专门把他喊了进来，我因为曾经给他爸爸当过部下，对他爸爸和对他我是非常了解的。&lt;BR&gt;老头子前面生了五个女儿在晚年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在加中绝对是宝贝有加，也正是由于这个宝贝才造成了目前他这种状况。&lt;BR&gt;从内心讲，我也希望他到前线去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用战争这个洗涤剂好好去掉他身上这一恶习，用战争的炮火改变他的人生。可我也知道今天的这场战争很可能是一场残酷无情的战争，谁也不敢讲在这场战争结束后，谁能活着走出这个战场，连我自己都已经做好和阵地共存亡的准备，更何况在前沿和前哨阵地的战士们。&lt;BR&gt;当敌人冲上来时，那时即使你是胆小怕死也难逃死亡的命运，所以我也不希望看到，郑部长的唯一儿子命丧战场。到时我如果活着走下战场，叫我怎么面对着老首长。&lt;BR&gt;所以我把郑雨鹏喊进来后，讲清楚了我的为难，希望他能改变自己的决定，就留在团指挥所的警卫排工作，不要去前沿及前哨阵地。&lt;BR&gt;我没想到的是，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一定要到前沿，而且指明一定要去最危险的376高地的前哨阵地。&lt;BR&gt;376高地是我们阵地最外面的一个前哨阵地，地形虽然陡峭，它地势非常重要，它的安危牵扯到我主阵地左侧防御阵地的稳定。&lt;BR&gt;因为前哨阵地上位置有限，目前只放了一个班，但我已命令82迫击炮一个连专门负责为376高地提供火力保障。可我内心知道，376高地我们是很难保证它的战场安全的，也是我们全团公认的最危险的前哨阵地。&lt;BR&gt;目前再这前哨阵地的一名排长,七名战士都是共产党员，并且都在军旗下庄严的宣过誓,是我亲手把他们送上376高地的。&lt;BR&gt;所以当小郑提出要去376高地，我是死活不同意。小赵拿起电话直接要通了军区后勤部，找到了他爸爸，并把他目前的情况告诉了他爸爸。&lt;BR&gt;他爸爸分别叫赵副师长和我都听了电话，命令我们，一定要把他儿子送到376高地上，我们知道老头子是恨铁不成钢，只好同意了他爸爸及小郑的要求，我已派专人将他送上了376高地。&lt;BR&gt;我听完后，也深深地被他们父子俩的行为感动了，有这样的将门，有了可能产生的虎子，我相信郑雨鹏在前线一定不会给军队丢脸，更不会给他爸爸和他自己丢脸。&lt;BR&gt;我对何团长说：“军长让我转告他，只要他在战场上好好表现，不仅可以把他的处分撤消，同时还可以让他立功。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我军现在的象黄继光、邱少云似的英雄，并也请你向他转告我对他的问候，希望他不仅仅是要成为一个死去的英雄，更重要的是能够成为一个活着的英雄。”&lt;BR&gt;何团长说：“参谋长，我一定将你和军长的意见现在就用电话转告给他，看你还有什么指示。”&lt;BR&gt;我说：“没有了，对于燃烧弹的问题，希望他们研究后尽快报师指。”&lt;BR&gt;他说：“明白了。”&lt;BR&gt;我放下电话后，走进师部指挥所，正准备向军长和师长汇报王刚及二团的有关情况。&lt;BR&gt;没想到军长和师长在会议桌上摆开象棋盘子展开了捉对撕杀，政委和科长及参谋们有的帮军长有的帮师长，高喊着助阵。我微微一愣真地没想到，在大战之前我们的这些高级领导真敢悠闲的在棋盘上先摆开战场，看来他们对胜利是成竹在胸。&lt;BR&gt;我走到他们的棋盘旁，还没有看清场上的局势，师长连头都没抬就问我：“小谢，王刚那边怎么样？”&lt;BR&gt;军长也是两眼没有离开棋盘，马上代我回了一句：“进攻受措。”&lt;BR&gt;我被军长讲得一愣说：“军长你怎么知道？”&lt;BR&gt;军长还是连头也没有抬回了我一句：“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我？你去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肯定是战场情况不好，你在给王刚出谋划策所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战场情况顺利，我想你早就跑回来替王刚向我们报告好消息了。”&lt;BR&gt;我说：“军长 你也太主观片面了。我现在是师的参谋长，除了王刚的战场情况之外还有前沿及其余事情处理。”&lt;BR&gt;军长说：“你就别给我强词夺理了，你就告诉我一点，我刚说王刚的情况进攻受挫，是不是情况如此。”&lt;BR&gt;我只好点点头，回答说：“确是如此。”&lt;BR&gt;师长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问我：“为什么进攻受挫？”&lt;BR&gt;军长一面琢磨着桌面的象棋，一面代我回答说：“骄兵必败。”我对军长说：“不可以这样评论王刚他们吧，目前他们的地形对他们非常不利,是个典型的易守难攻的地形，同时他们又缺少重火器。”&lt;BR&gt;军长一面把一门炮横四进五，一面说：“小谢,你还幼稚，你看到的仅仅是王刚他们进攻受挫的表面，内在的还是王刚他们到前线以来，一直是捷报频传，没有受过敌人的真正打击。他一直依仗着自己是军区的最精锐的部队，根本看不起越南的所谓特种部队，所以他这次进攻受挫是必然的。&lt;BR&gt;他们没有重火器完全可以向师部来借调，根本没有必要靠自己的一时之勇，单打独斗去消灭敌人。甚至他都可以提出调用直升机,只要他提出的作战方案是正确的，我想我们也都会同意，向军区借用直升机，帮助他们完成任务。&lt;BR&gt;可是我们在师指没有听到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不管他是否是骄兵,还是出于其余的原因,打仗和下棋在棋理上是相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调动车,马,炮,卒,运用各种手段打败对手为第一目的。其余我用了几门炮,动了几个车都不重要。”&lt;BR&gt;我听完师长的分析后，我觉得军长分析的到深层次了，我也无话可说。&lt;BR&gt;师长问我：“他们具体什么时候进攻，我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进攻了。&lt;BR&gt;军长停下了手中的棋，站直了腰对我说：“你教了王刚几招？”&lt;BR&gt;我装糊涂的说：“我只给他讲了一个战争电影中的一个情节，其余我没敢提任何建议。”&lt;BR&gt;军长好奇地问：“电影中的情节？”&lt;BR&gt;我就把对王刚说的那段情节,描写给首长们复述了一下。&lt;BR&gt;军长听完后：“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妙，实在是妙！小谢有你这一招只要王刚按这一招去做，必胜无疑。”&lt;BR&gt;我对军长说：“我可没有教他什么招，充其量我也只是个提醒。”&lt;BR&gt;师长狠狠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小谢你现在也学会了军长的迂回战术了。”&lt;BR&gt;军长看了看我说：“孺子可教也。”&lt;BR&gt;这时，秦参谋来报，军区侦察大队来电：“炮击我雷达站的敌特工大队在488高地上全部被歼。共消灭敌人22名，其中上尉军官一名，缴获武器一批。我方牺牲5名，负伤12名，目前已下山。另外一团的两个连队，一连已返回原建制，四连已去二号雷达站加强那边的警戒防卫力量。”&lt;BR&gt;师长笑了笑说：“王刚和你相比，各有优缺点，但总得来说，王刚还是勇猛过人，智谋略显不足。”&lt;BR&gt;军长好奇的问我：“小谢,你是搞炮兵出身，我记得我在你的档案当中，看过你的成绩表。在你所读的各门课程中，炮兵专业类的比较多，指挥专业类的很少。而且你也没有到步兵来任过职，应该从理论和实践上，你对步兵指挥应该是零，或者说仅知道些皮毛。指挥水平应该远低于王刚，那你怎么能够比王刚指出一条稳扎稳打的招数来。”&lt;BR&gt;我想了一下说“这些战术理论虽然我没在任何学校学过，但也许是我从小生长于军人家庭有关， 看得听的都是军事类的小说、著作、电影、文学、故事等，所以许多战术理论就不知不觉得进入了自己的脑神经，平时并没有感觉出他的存在，但当形式所迫时它就自然自己产生。&lt;BR&gt;我记得刚当兵,就当农场兵,到了年底稻田收割完毕。连长说全连打轻武器第一练习,这在当时以政治工作纲的年代，打靶绝对是一件大事，轮到我打也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打，我上去就打了一个优秀，比许多老兵都强。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lt;BR&gt;军长对师长说：“老王啊，看来我们这些人都应该下台了，小谢他们从小是从军事堆里滚大的，虽然他们参加的战斗比较少，可是他们听到的战争故事却比我们多。你我都在农村长大的，到十几岁还不知道一个子丑寅卯，更不要说加减乘除，就是现在这点文化也是在部队里的文化补习班里学来的。&lt;BR&gt;从小的文化基础，我们和他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他竟然能从电影的一个情节中找到王刚解决困难的办法，而我们可能搜肠刮肚也未必能想出一个金点子。&lt;BR&gt;所以战后我们的下台是必然的，象小谢这样的干部上来接台是应该的。”&lt;BR&gt;师长嗯了一声说：“老杨我完全同意你的提议，战后我马上下，让位于年轻人。”&lt;BR&gt;我对军长和师长说：“请二位首长就不要再唱我了，要说给王刚他支了一点招，那很可能是灵机一动，那根本就谈不上，从军事理论上提出合理化建议。而你们二位都是我军打过仗同时又上过我军最高军事学府的高级首长，就不要再来唱我们这些小小的军官了。”&lt;BR&gt;此时军长也不答话，来了一个马后炮，将！&lt;BR&gt;师长一看，老将已无路可走。马上大声喊到，老杨你耍赖皮，趁我在和小谢讲话时，转移我的注意力，连续偷走了好几步棋，才造成了目前的死棋。&lt;BR&gt;军长说：“什么叫不算，你不走我就走，战场上时间不等人，你能说今天晚上这场战斗如果我们被敌人打败了，你能说不算？我没有注意重新再来一次吗？”&lt;BR&gt;师长马上回应说：“军长你别乱搬，这是下棋，不是今晚的打仗。”&lt;BR&gt;军长起身离开自己所坐的板凳，拿起桌上的茶杯对师长挥了挥手说：“我只知道我胜了，其余的对我已没有意义了啊！”说完走到警卫员给他放置的一个躺椅上，坐了下去，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进入休息状态。&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六, 26 七月 2008 11:12: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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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三十八》</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329/41712/200807/3433987.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三十八》&lt;BR&gt;雷达站的天线被炮弹炸成几块，散落在地下，控制车和油机房被炸的只剩下残骸。地上到处是散乱的文件和资料，许多地上还有一滩滩的鲜血。&lt;BR&gt;它的对面488高地狭小的山顶上，两门八二迫击炮，炮口还冒着青烟躺倒在地上，地上散乱着几十发迫击炮炮弹和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具越军穿着我军军装的尸体。&lt;BR&gt;剩下的十几名越军士兵在阮上尉的指挥下，分成三个战斗小组控制着除悬崖以外的三个方向。在200多平方的区域内，有的隐蔽在大树后边，有的躲在岩石后，二挺班用机枪拖着长长的弹链，隐蔽在两块天然巨石的后边，巨石中有一个天然的缝隙刚好可以将轻机枪的枪管伸出，变成了一个浑然一体的地堡。&lt;BR&gt;在它的前方200处的山坡下，巳经躺着二名王刚的战士，只见一名战士倒在一棵松树后面。拳头粗的树从靠近根部开始，在密集的子弹摧毁下，像被刀切过一样倒下。倒下的同时让躲在树后赖以隐蔽的战士头部中弹，钢盔在密集7。62钢芯弹的冲击下，也如同一张薄薄的纸，顿时血洒疆场。&lt;BR&gt;另一名战士牺牲在向山顶冲击的途中。当他在猛烈的火力掩护下，熟炼的弯着腰，提着冲锋枪，用蛇型动作向山顶跃进。&lt;BR&gt;因为山势太陡，一般的人都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山，所以战术动作无法像在平地上那么自如，动作相对比较迟缓。&lt;BR&gt;一挺班用机枪先打中了腿部，他顿时战术动作慢了下来，十几发子弹立即将他打倒在前行的路上。&lt;BR&gt;他倒下时甚至没来的及打出一枪，投出一颗手榴弹，更谈不上留下什么遗言，就光荣的倒在自已祖国的领土上。&lt;BR&gt;这已经是王刚组织的第二次冲锋了，前几次牺牲和负伤的战士都已抢救了下来，而这二名刚牺牲的战士，还静静地躺在山坡上，身躯下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像小溪一样慢慢顺着山坡流下。&lt;BR&gt;王刚铁青着脸，两眼露出凶光，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深深的仇恨，两只手把微声冲锋枪的护木都快捏碎了，可同时又露出一丝无奈。&lt;BR&gt;从山腰向上到山顶这近60—70度的陡坡，200米距离几乎成了王刚的噩梦。&lt;BR&gt;第一次，在全连的各种火器和狙击步枪掩护下，两个方向佯攻， 一个方向主攻，都快冲击到手榴弹可以投掷的范围时，被敌人识破了，两挺班用机枪编织起一个不可愈越的火网。在三名战士牺牲，二名战士负伤的情况下，王刚只好把部队撤了回来。&lt;BR&gt;第二次，王刚想调二个步兵连的六零炮，可是他们因为担任后方警卫，炮都被调到二团去了。王刚只好把他们的轻，重机枪调了上来，三面一起强攻。可是敌人隐蔽在岩石后面，通过窄小的石缝射击，又都是一帮参加过多次战斗的老兵油子，单兵作战能力很强，加上地形不利和敌人迫击炮的拦阻，在付出十几位伤亡后又失败了。打的王刚愤怒之极，可始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取胜。&amp;nbsp; 山顶上一名躲在石头后边的越南特工队员说：“阮上尉，在国内多次通报说，解放军的军区特种大队如何，如何利害！现在看来也一般嘛，他们巳经是第二次冲锋都被我们打退了。”&lt;BR&gt;阮上尉坐在一棵大树后面，背靠着大树，瘦猴似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狡诈，边抽着越南的劣质香烟边说：“你小子太小看他们了，你没看到他们冲锋时，那种娴熟的战术动作和精确的枪法。这绝对不是一日之功，是经过若干年训练而成的。&lt;BR&gt;我们守在这种地形上，又有重火器，在人员伤亡上我们也没占到任何便宜，如果条件均等的话，我估计我们现在己经全部躺在这里了。”&lt;BR&gt;那名士兵想了一下说：“上尉，你不说我倒感觉不出来，你一说确实如此。我对着冲上来的人一梭子过去，原以为肯定被我抱销了，可后来一看他早转移到树后去了，不是有轻机枪把树打断，我估计要消灭他难！”&lt;BR&gt;阮上尉把香烟屁股又猛抽了两口，才恋恋不舍的把香烟屁股扔掉。若有所思的说：“现在这种烟就算好烟了，想当年我们和美国人打仗时，条件虽然艰苦，可吃的都是中国的大米，中国的罐头，抽的都是中华香烟，那个味道啊，真是香！&lt;BR&gt;可惜两国一打仗这些都没有了，这次我们任务是完成了，可人是回不去了。”&lt;BR&gt;士兵说：“我们利用黑暗冲出去。”&lt;BR&gt;上尉说：“你就别想了！按照在出发前制定的作战计划，在用迫击炮干掉他们雷达站以后，他们应该最快也要两小时以后赶到。我们在这两小时之内从悬崖上下去，冲出他们的包围，从原路返回国内。&lt;BR&gt;可我没想到，炮击刚结束他们就到了。我猜想，他们一定是猜到我们可能会炮轰雷达站了，否则不会来的这么快！&lt;BR&gt;他们即然能有这样的判断和指挥能力，我想现在不是我们能否逃掉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战死的问题。”&lt;BR&gt;那名士兵弯着腰跑到上尉旁边，贴着他耳朵轻轻的说：“上尉，即然我们逃不掉，干脆投降算了，听说他们优待俘虏。”&lt;BR&gt;上尉说：“你也不想一想，我们打死他们这么多人，又干掉了他们雷达站，他们会对我们优待？那都是他们宣传。&lt;BR&gt;你想一想我们不也是这样宣传的，我们什么时候优待过他们，我们自己都没得吃还优待他们什么。上次设伏抓到一个负伤的侦察兵，撤退时我叫你背着，后来你跑上来告诉我他死了，你只好把他扔掉了。&lt;BR&gt;我当时就猜想，一定是你怕背着跑不快，就把人家干掉了是不是？”&lt;BR&gt;士兵忙说：“上尉，是他流血过多死掉了，我肯定没杀他。”&lt;BR&gt;上尉说：“那如果你投降了，其余人说是你干掉的，你能解释清楚吗？”&lt;BR&gt;士兵喃喃低语说：“那是说不清楚。”&lt;BR&gt;上尉说：“而且我们的老婆，孩子都在家里被公安屯都登记在案的。如果我们死了，她们算烈属还有一点照顾。如果我们投降了，他们将连生活的来源都没有。&lt;BR&gt;而且中国来一个交换俘虏，我们回去以后，政府会有什么好日子给我们过？”&lt;BR&gt;士兵说：“可我们家兄弟们在这几次战争中都牺牲了，母亲身体又不好，就靠我奉养着。我如果不在，他们可怎么活啊！”&lt;BR&gt;上尉说：“现在还活着的十几个兄弟个个都和你一样，你就别报怨了。你如果讲多了，当心我认为你动摇军心把你干掉。”&lt;BR&gt;士兵紧张的说：“我不讲了。”赶紧跑回自己的位子。&lt;BR&gt;王刚的话务员员戴着耳机，背着报话机守在王刚旁边，他听到07，07，我是01，我是01的呼叫后，立即举起送受话器回答说：01，01，我是07，我是07，有话请讲。&lt;BR&gt;07，07，03号想和你们01讲话，是否明白？请回答，请回答。01，07明白。07明白。话务员马上摘下自己的耳机对王刚说：“师参谋长和你通话。”&lt;BR&gt;王刚从话务员手中拿过耳机和送受话器说：“我是07的01请讲。”我说：“王刚，目前情况如何？”&lt;BR&gt;他说：“情况不好，二次冲锋都失败了。”&lt;BR&gt;我停了一下又问：“部队目前情绪如何？”&lt;BR&gt;他说：“部队现在想报仇的情绪非常旺盛，不是我现在压着，他们早就准备人海战术冲上去了。估计敌人还剩十余名，我一个连队100多人从三个方向冲上去，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些兵都是尖子中的尖子，我怎么能让他们像步兵一样，不顾伤亡冲锋呢！”&lt;BR&gt;我说：“这是对的，下面已经构成包围圈了吗？”&lt;BR&gt;王刚说：“早就构成了，敌人己经把绳索放下来了，其中有一个敌人降到了半山腰，被我们当活靶子击毙了。敌人为了报复，从山顶扔下来几颗手榴弹炸伤了好几个步兵。”&lt;BR&gt;我说：“那你就不同担心了，他们巳是砧板上的肉，随时可以灭了他。叫部队不要着急，要动脑筋，想办法，稳定住情绪，一定不能和他们去硬拼，如果去密集冲锋，正中敌人的下怀。”&lt;BR&gt;王刚说：“小谢，我也知道要稳定住部队情绪，敌人即然已经被我们包围在山顶上，还怕他逃掉这个道理。可是看着敌人在眼前，而且还在我国境内，我们号称是全军区最精锐的部队，结果始终灭不了他们，你说这脸往那放！”&lt;BR&gt;我说：“你是指挥员，你首先要克服急躁情绪，现在灭不了他们，我认为不是你们没有战斗力，而是地形和缺少重火力造成的，我已给你准备好了二门160迫击炮，你只要申请我立刻可以调给你。”&lt;BR&gt;王刚想了一下说：“现在前线也急需炮火，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知道王刚从没打过败仗，这次碰到一点挫折，胸闷的不行，弊着一口气非要用现有装备把他灭了。&lt;BR&gt;我说：“王刚，我从地图上看，你们悬崖方向并不全是直上直下的，在离山顶约200米处好像有一个小平台，你是否可以考虑从那里攀岩上去？”&lt;BR&gt;王刚说：“我亲自去看过，确实有一个一人多宽的小平台，可是它到山顶全是直上直下。虽然有一些野藤之类的植物，可是否牢固？能否用作攀登并不清楚？&lt;BR&gt;我们攀岩的装备，因为事先没有准备也没带来。加上我们也担心如果在攀爬中一旦被敌人发现，只有死路一条。基于以上情况我就放弃了。“&lt;BR&gt;我就提示他说：“王刚，第一，我记得雷达站当时为了防敌飞机低空袭击，曾经申请过二挺12。7的高平两用机枪，我记得还是我上台以后特批的。这次是否被炸坏？是否还在？是否能派上用处你自己考虑？&lt;BR&gt;第二，地形太陡你硬冲肯定不行，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看过一个打仗的故事片，也是敌人密集冲锋都被我们打下去了。后来敌人学乖了，慢慢往上攻，碰到我们开火他就卧倒，一步一步往上攻，最后我们只能和敌人拼刺刀进行肉搏战了。”&lt;BR&gt;王刚打断我的话说：“0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按排。”我说：“自己多保重，等你的胜利消息！”&lt;BR&gt;他说：“很快就可以听到了，再见！”&lt;BR&gt;放下电话，他立即用报话机通知侦察参谋，命令他立即派人上山用12。7高平两用机枪去控制山顶。同时召集他三个分队长开一个简短的会，在会上布置了一下稳扎稳打的方法，并确定了以12。7机枪开火为进攻时间。&lt;BR&gt;各分队立即根据任务，带领部队进入到悬崖以外的三个方向，配置好火力及狙击手，部队展开疏散队形，只等进攻信号。&lt;BR&gt;侦察参谋接到王刚的命令以后，把步兵的指挥权交给三连连长以后，带着一个排乘汽车赶到山顶，两挺机枪没有被迫击炮炸坏，还架在山顶的一侧，弹链还松松的挂着。&lt;BR&gt;侦察参谋将操作方法教会给另外四个战士以后，命令其余战士隐蔽，自己和另外二名战士，照准在夜色中隐约可见的488高地山顶就开火。只见两串曳光弹如同两串火龙扑向488山顶，顿时打的山顶火花乱溅。&lt;BR&gt;越军因为只顾着对付下面，根本没想到会有子弹从头顶上飞来，趴在地上的4名越军当场被击毙。&lt;BR&gt;两发子弹打在阮上尉靠着的树上，子弹只差一点点就穿过粗大的树干，但是子弹的强大冲击力，还是把刚才还坐的他震到地上。&lt;BR&gt;当他刚明白子弹是从488高地飞过来的情况，正准备喊迫击炮手射击。只听到三个方向有无数的子弹向他飞来，打的岩石上，树杆上臂哩啪啦乱响。&lt;BR&gt;一名士兵边射击，边大声的喊着：“他们攻上来了！”&lt;BR&gt;他此时也顾不上叫迫击炮射击了，赶紧趴在地上，从石缝里借助微弱的星光向外望去。只见在子弹密集的扫射下，十几个身影互相掩护着，从一个隐蔽物跳到另一个隐蔽物后，缓慢的向前移动。向前移动了几十米，竞然没有一个被子弹打中。&lt;BR&gt;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这样推进，在过十几分钟一旦进入他们手榴弹投掷范围内，他们就没有一点机会了。&lt;BR&gt;他一边命令集中火力打冲在最前面的几组，一边命令迫击炮向高射机枪开炮。两名迫击炮手刚把倒在地上的伸管扶了起来，还没来的及慨略瞄准，就被机枪拦腰打成二截。另二名将另一门迫击炮的炮弹刚发射出去，就被子弹打倒了。&lt;BR&gt;阮上尉一看山顶上只剩下5—6名还在战斗的士兵，他知道前面有十几个人和迫击炮都勉强刚顶住冲锋，现在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又要顶住三个方向的冲击，背上还不断有机枪子弹飞来，所以倒下只是时间问题了。&lt;BR&gt;他知道死亡己在他面前了，他大声的叫着，不断在三个方向跳跃着，用冲锋枪向外扫射，向外投掷手榴弹。突然一发子弹命中他头部，他在倒下的时候手中冲锋枪还响着，接着又有几发机枪子弹打中了他的身体，他仰天倒下。&lt;BR&gt;这时从三个方向几十颗手榴弹飞进了这防御区域，爆炸声此起彼伏，黑色的硝烟久久没有散去。高射机枪接到命令刚刚停下，100多名战士头戴着钢盔，端着冲锋枪，边扫射，边跳跃着冲进防御区域内。&lt;BR&gt;第一个冲进来的竞然是王刚，他满脸的杀气，手中的微声冲锋枪，无声的跳动着，射出一排排带着啸声的子弹。他的左，右是付大队长和警卫员，也跟他同样的狰狞。&lt;BR&gt;当他们冲进防御区域后，对准防御区域内不论是趴着和躺着的都是一番扫射。然后警惕的检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二十二具尸体，确认他们都已被击毙。&lt;BR&gt;有的战士为了解恨乘机对着地上尸体放几枪，王刚立即制止这种行为。王刚一边命令话务员向师部通报战况和命令两个步兵连解除包围，一边走到阮上尉的尸体旁，脱下自己的钢盔。&lt;BR&gt;对这个只有二十二名士兵，却挡住了军区侦察大队整整一百多人的二次冲锋的指挥官，表示一个军人对另一个有才干军人的深深的尊重！&lt;BR&gt;王刚命令把阮上尉单独安葬，另外二十一名越军尸体埋葬在一个大坑内。地上捡了两根被机枪子弹打断的树干插到坟前，权当他们的墓碑。&lt;BR&gt;把越军遗留下来的子弹，炮弹等爆炸物全部用炸药在山顶销毁，扛着缴获的枪支，抬着烈士的遗体向山下走去。&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22 七月 2008 08:46: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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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8-07-22T08:46:44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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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章 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三十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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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lt;DIV&gt;第九章&amp;nbsp;重上战场（五）钢铁长城《三十七》&lt;BR&gt;师长转头对着政委问：“老王你认为那种办法可取一些？”&lt;BR&gt;政委说：“我认为这二种方案都有其不完备的地方，比如说，你现在调动了这么多火炮对前沿一阵轰击，如果敌人已经真的已经进入他们在前沿的潜伏阵地，我们即便是打草惊蛇了也是值得。反之即浪费了我们宝贵的弹药，又暴露了我们的炮兵阵地和作战企图就非常不值了。&lt;BR&gt;可是如果真像前指通报的，敌人巳经进入潜伏阵地，这对我们前沿的防御也是很危险的。我认为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敌人是否已进入到前沿，这是问题的真正所在，离开了这个问题，探讨就失去了意义，方案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了。”&lt;BR&gt;师长说：“老王，你讲的好像让我们在读政治经济学，在探讨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没提出自己的见解，我也知道问题的关键是敌人进入的情报。&lt;BR&gt;我如果现在有美军的侦察卫星，红外成像仪，等先进的战场侦察手段，敌人的各种动态全在我掌握之中，我早就根据敌情，我情制定出周密的方案，实施对敌的各种打击了，还会要大家集思广益干什么？”&lt;BR&gt;政委说：“师长，我们俩个搭挡也有好几年了，你对我也可以算是比较了解的。你明知道我是一个政工干部，又没像你一样上过国防大学，军事理论水平一般，政治水平较高。&lt;BR&gt;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提出叫我提方案，这不明摆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我洋相吗！我好歹也算是讲出一个关键问题，又被你驳的不值一提，还跟什么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扯上边了。跟毛主席扯上边也对啊！毛主席说：‘不打无把握之战，不打无准备之战。’”&lt;BR&gt;师长说：“老王，你赶快给我打住，我们在研究方案的可行性，你又绕到马列去了，我算服了你了，以后重大军事行动我就不征求你意见了，免的给你说三道四。”&lt;BR&gt;政委说：“唉，那不行！你也是老党员了，应该明白党指挥枪这个道理。”&lt;BR&gt;指挥所的其余人都知道这一对是老冤家，像一对每天必斗嘴的夫妻，一天不掐就好像少一点什么。&lt;BR&gt;所以大家该忙什么，继续忙什么，根本没人去劝，也没人去接话。我注意观察到军长跟秘书轻轻的在布置着什么工作，秘书一会回来以后，又轻轻的对军长讲了什么。&lt;BR&gt;军长听完后，又坐了一会，起身走到师长和政委旁边说：“我说俩王，你们俩个以前的祖宗都是同根生，整天有什么好斗的，等打完仗以后我非把你们拆开来，看你们到那时还斗什么。”&lt;BR&gt;军长对着师长说：“老王，你认为敌人会在什么时间向我们进攻？”&lt;BR&gt;师长说：“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探讨过许多遍了，大家普遍认为是黎晨4—5时进攻为佳时间。”&lt;BR&gt;师长还想讲这个时段敌人进攻的优点时被军长打断了，军长问：“你如果换位思考，你是敌人的指挥员，你在这个时段进攻，你认为最佳提前多少时间进入潜伏地？”&lt;BR&gt;师长说：“如果是我，同时我手中有优势的炮火和优势的兵力，我不会进入太早。因为进入太早，被对方发现的慨率加大，如果一旦暴露对潜伏的人来说，在离前沿这么近的距离上，到时你攻攻不上，退退不下来，这时就是灾难性的。&lt;BR&gt;所以我会在离攻击前1—2小时部队进入，如果被发现，我就提前进攻。当然我的工兵和侦察分队会提前4—5甚至更长时间进入潜伏地。”&lt;BR&gt;军长看了一下手表说：“按照你的推论，离敌人进入潜伏地的时间还有4—5小时，那你还吵什么是否要开炮！”&lt;BR&gt;师长说：“军长，这仅仅是我的推论，我又不真是敌人的指挥员，加上前指又报告前沿有动静，才大家来一起讨论的吗。”&lt;BR&gt;军长说：“你目前是前线的最高指挥官，你又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对人家提出的方案又拿不定主意，你这仗还怎么打。”&lt;BR&gt;师长说：“军长你这就说错了，目前最高指挥官是你，有你把舵我心里才有底。”&lt;BR&gt;军长说：“你别老把我拖出来，上前线时我们就约法三章，指挥权归你，我只是监督而已。你前面的仗打的不是挺好的，今天晚上怎么有点犹豫不决，没有了你往日决然，干净利索的风格。”&lt;BR&gt;师长说：“一则今晚责任重大，不敢妄下结论。二则以往进攻我们在暗敌人在明，主动权在我们手上，可这次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而且又是夜间更是有点敌情不明，打还是不对让我难以定论。”&lt;BR&gt;军长说：“打不一定就是大打，不打也不一定就是一点也不打。刚才我让秘书问了一下监听站和电子营都没有发现有电台活动，我们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几千人马静悄悄进入前沿，总是要用一种方式告诉上级，我们到达指定位置，否则上级无法决断啊！&lt;BR&gt;而数十支部队攻击的位置不同，彼此任务也不同，又在夜间，有线肯定不行。剩下一是徒步，二是无线。徒步在前沿很容易暴露目标，那只能是无线。当然无线可以采用不发话，用吹风和敲击的方式解决，可他必须要用无线的方式发出讯息，这是最关键的，只要他发就必将其位置告诉了你。&lt;BR&gt;我说这话，只是告诉了你，敌情的最后确定可以用多种手段，并不是说老美的卫星就一定是我们侦察敌情的唯一手段。当年抗美援朝时，38军115师三所里穿插，不是大摇大摆在敌人空中侦察下，穿插到位，打了一个大胜仗吗！&lt;BR&gt;所以要用高科技，也不能全部依赖它，还是要靠多种办法来解决。雷达站被敌人摧毁了，对我们反击敌人炮兵是不利，可是小谢他们炮指早就准备了第二台雷达和观察所观察的多种办法，这才是我们立足于自己目前的装备，去打赢现在的战争。&lt;BR&gt;老王我说这话，并不是告诉你应该怎么去打，而是一种提示，最后的决定权在你那里。”&lt;BR&gt;师长说：“军长，我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了。”&lt;BR&gt;师长对秦参谋说：“立即通知前指赵付师长，请他们用团属火炮对前沿进行火力袭击，是否用特种弹，包括照明和燃烧弹由他们自己决定。主要是观察一下是否已有小股的侦察、工兵部队在排雷和潜伏，如果发现立即全歼，一定不能让雷场被敌人排除，这是我军最外边的防御体系。&lt;BR&gt;同时命令炮指，用一个连的火箭炮对前沿3—4公里处实施火力急袭，射击开始时间为十分钟以后，持续时间为十分钟，射击完毕以后，转移至预备阵地。秦参谋，你明白了吗？”&lt;BR&gt;秦参谋在对上文件夹上写完命令后，抬头说：“明白了。”&lt;BR&gt;师长说：“去执行吧！”&lt;BR&gt;刚才还争论不休的，敌人是否己经进入前沿的问题，被军长轻松的迎刃而解了。&lt;BR&gt;师长在军长的启示之下，来了一个投石问路，画龙点睛的给此方案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lt;BR&gt;我这时深深的感到我们这些年轻的军官，和他们这些老一辈军人之间的差距。论军事专著，军事理论，新时期军事的变革，外军的动态等等，我们也许在其上。&lt;BR&gt;可是论作战经验，我们就和他们有很远的差距，这个差距决不是靠我们后天的努力，马上能够缩短的，而是需要时间的长河，慢慢让你不断的总结和不断的积累的，这决不是一日之功。&lt;BR&gt;过了一会，秦参谋报告：“任务已经下达。”&lt;BR&gt;我拿起桌上的电话，要通了炮指，我对孙处长说：“通知二号雷达站和各炮团做好一切战斗准备，一有命令，根据预案立即开火。”紧接着我又要通了火箭炮团：“团长向我报告任务已经下达到三连。”我说：“这个营，是不是我原来那个炮团调过来的。”&lt;BR&gt;他说：“是的。”&lt;BR&gt;我说：“你要立即转告他们，在十分钟之内，不管敌人炮火是否还击，都要坚持下去。到了时间立即转移，争取把发射管的火箭弹全部打完，不到万不得以，不要带弹转移，防止途中自爆。”&lt;BR&gt;团长说：“明白了！”&lt;BR&gt;当我放下电话时，师长和军长都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lt;BR&gt;我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接近十分钟，我慢慢走出院子来到场地上，望着天上乌云密布，已不见往日的满目的星星，预示着大雨即将来临。突然天上划过一道道“彩虹”，并传来一阵阵炮弹划破天空的声音，过了许久又慢慢传来隆隆的爆炸声。&lt;BR&gt;我这时多么渴望再回到我喜爱的炮兵去啊！看着一双双粗大的手，把一发发几十斤重的炮弹装填进炮膛，随着炮长的一声发射口令，二炮手拉动发火绳，一阵地动山摇，炮弹带着一团火飞速射向预定的目标。我往往陶醉在这一刻，这就是中国四大发明赋予它神奇的力量。我知道我现在的责任已不允许我在外边许久，只能出来抒发一下自己的感情和对炮兵一种深深的眷念，我恋恋不舍的望着空中还不断飞过的“彩虹”，转身向屋内走去。&lt;BR&gt;走进房内，还是看到军长仍是清茶一杯，气闲神定的坐着，看到我进来仍是微微一笑，我真的非常佩服他在大战之前这种胸有成竹的定力。&lt;BR&gt;以前总是从书中看到陈毅元帅在苏北黄桥决战时，还和一位绅士下围棋，刘伯承，邓小平大战时下象棋，让人感到他们对战争进程的把握已经在毫厘之间。&lt;BR&gt;我在第一次上战场体会了那种惊心动魄之后，我就觉得那是文学作品，绝对是一种文学的夸大描写。外边子弹横飞，参谋们对前线的报告不断，加上当时黄桥战役又是以少打多，是一场胜算很小的战斗，你还能静下心来，纵横于黑白之间？那只有神才能做到，凡人肯定没有这种超凡的定力。&lt;BR&gt;可是这次和军长同在一处指挥战斗，真正感觉到指挥所有了他，就如同有了一座靠山，山崩地裂他也能力挽狂澜。&lt;BR&gt;王参谋报告：“炮指派人赶到雷达站检查后发现，雷达已基本被敌人炮火所摧毁，但部分电脑的数据库硬盘未被炸毁，近三十名人员牺牲和负伤，还有近十名工作人员保留下来，请求指示。”&lt;BR&gt;师长看了我一下，我说：“立即将数据库硬盘拆下，连同人员迅速转移到二号雷达站，到雷达站以后，立即将数据库数据输入，做好比对工作。&lt;BR&gt;下山时要经过现在还在战斗的488高地，要保证车上技术人员的安全。师长你还有什么指示？”&lt;BR&gt;师长说：“按参谋长指示办！”&lt;BR&gt;王参谋说：“是！”转身去传达指示了。&lt;BR&gt;师长拿起对前指的电话：“老赵吗？你们对前沿炮击以后发现什么情况吗？目前没有什么动静，嗯……嗯……好！我建议加强对前沿突出的十几个前哨阵地的观察，他们离主阵地较远，兵力比较薄弱，如果一旦被敌人占领，立即会殃及主阵地安全，老赵你对这块一定要多加小心。&lt;BR&gt;我建议照明弹不要停，对，部队还是保持一级戒备，时刻准备开火！嗯……好，再见！”&lt;BR&gt;师长放下电话对军长说：“老赵说，按我们的想法用团属火炮和轻重机枪，对前沿危险和重点区域进行了射击，并发射了燃烧弹和照明弹，目前没有发现敌情。”&lt;BR&gt;我对师长和军长说：“刚才给前沿炮指观察所和二号雷达站打了电话，在我们火箭炮射击后，即没有发现火箭炮射击区域有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现敌人火炮的反击。”&lt;BR&gt;军长问：“以前敌人也这样吗？”&lt;BR&gt;我说：“我查了一下敌火炮对我纵深射击的情况，一般敌人在我火炮对他们重点位置射击时，都有反击的情况。但对他们浅显目标射击时反应不强烈。”&lt;BR&gt;军长问：“今天晚上他们的火炮对我们前沿射击过吗？以往的射击情况如何？”&lt;BR&gt;我说：“今晚到现在为止没有射击过，以往不定时的会有一些射击，但射击时间都比较短，估计是怕我们雷达捕捉到后反击，所以都是打了就跑。”&lt;BR&gt;军长自问：“敌人纵深有动静，前沿炮火试探后倒没有情况，也没有例行的试射和反击，但是派兵来干掉我们的雷达站，他们今晚倒是打还是不打？&lt;BR&gt;如果要打现在前沿一定是有人在排雷和侦察，这是肯定的。除非巳将地雷排除？他们的火炮密集到可以全部摧毁我们的雷场？他们用人工临时开辟雷场？而且他们的电台全部静默，火炮不进行试射和反击，今天突然来打我们的雷达站，这一切都指向他们今晚有动作。可现在让我唯一不解的是前沿风平浪静，难道敌人一个也没有？”&lt;BR&gt;师长说：“要不要通知前指，再来一次火力侦察，规模搞的大一点？”&lt;BR&gt;军长想了一下，又看了一下手表说：“离我们认为敌人发动进攻的时间还有三小时，我们在等他一下，过一小时后再行动。我就不信他们个个像我们的邱少云！”&lt;BR&gt;军长又问：“王刚那里怎么样了？”&lt;BR&gt;师长看了一下我，我回答：“他们没有消息报过来。”&lt;BR&gt;师长脸一板说：“他们不报上来，你可以去问嘛！”&lt;BR&gt;我心里想忙到现在那有空啊、可作为军人嘴里还是大声说：“是！”转身去了通讯室。&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日, 20 七月 2008 04:47: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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